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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去,慢慢也睡着。
小弘治特别机灵,他从前不能和柳延秀睡在一起,眼下不见那个高大的男人,变本加厉地闹,白日里不肯离柳延秀半步,夜里更是不让柳延秀从他眼前消失。
柳延秀溺爱他,要什么给什么,小太子得偿所愿,日日能睡在柳延秀身边,紧紧贴着他娘亲,他常听到娘亲在梦里喃喃,有时说“哥哥”,有时叫“爹娘”,有时念一些弘治听不懂的名字,但叫的最多的是“夫君”。
小弘治小手攥着柳延秀衣襟,奶乎乎的脸颊贴着他心口,安安静静听那一小团温热的心跳。
天家饮马瀚海,大破匈奴的消息传入皇都,从前对赵以川登基颇有微词的人,如今也纷纷改了口风,京中又起谶语,说梦见一条赤须金龙自北而来,将千里烟尘一口吞尽,还能是谁?不就是赵以川嘛!
“原来他就是真龙天子!”
柳延秀并不知晓外间流言,他是闲不下来的性子,白日除了陪小弘治玩闹,其余时间都在御书房整理文卷,倒是忙的顾不上再想旁的,到夜里,抱着小弘治躺在床榻上,青丝铺了满枕,睡着了。
梦里,柳延秀叫夫君的名字,太想他了。
梦外,听到小弘治的哭声,可马上又止住。
柳延秀隐约觉出怀中的宝宝好像被人抱走了,他有些急,迷迷糊糊睁开眼,“是谁?”
有人压在他身上,唇抵着柳延秀后颈的红痣,张口轻轻地咬,柳延秀这下全醒了,一个激灵,问:“是夫君?”
赵以川呼吸滚烫,将柳延秀翻过身,黑暗中,双眸一眨不眨看他小妻,柳延秀惊讶极了,“是你,你怎么回来,呜,什么时候,呜,不同我……啊……”
话不能成句,一张口就被亲,一张口就被亲,柳延秀脸颊都红了,赵以川看着他衣裳微微敞开,是被他儿子给弄开了,枕着小奶睡的香。
天子非同一般,不摆排场,他饮马瀚海,纵马飞奔回京,中军浩浩荡荡跟在天子身后,皇帝骑着乌骓马踏碎夜色,一路宫人响铃,大惊失色,赵以川不管他们,只疾奔到柳延秀身边。
怀中的人定定看着他,赵以川浑身的热血还未褪。
他对小妻的战有欲和炽念一日日膨胀,做了皇帝,阴沉的欲望在胸膛里盘旋,要让他小妻永远只在他怀中,谁敢看柳延秀一眼,他便挖出那人双目,谁敢抢走他,赵以川一定把他碎尸万段,这战有欲甚至波及柳延秀的宝宝,亲生儿子都不能触盆他的小妻。
当下低头,掐着柳延秀下巴吻上去。
“我知道夫人在想我,就回来了。”
柳延秀双眸如水,湿漉漉地摇晃,他有千般不痛快,一颗心早被碾碎,可自赵以川出征,他没有一日不去看帝星,只盼它明亮,硕大。
现在,帝星压在他身上,柳延秀在他怀里,喘夕着,又娇又可怜,一点不躲开,眼睛湿漉漉的,喃喃说:“夫君,我太喜欢你了。”
赵以川点头,手指抵着柳延秀的腿心,隔着柔软的亵裤以指节用力压了压,把那块布料跟着顶进去,柳延秀杏眼瞪大,小声呜咽着,被磨出一股水。
赵天子亲的太凶了,他怀里的小妻喘不上气,想躲,可是躲不开,被抬起一条腿来,亵裤可怜挂在一边,露出粉嫩的腿心来,柳延秀那里又嫩又小,如今被草得逐渐艳红。
他是一颗桃,外皮娇嫩粉白,内里软烂成泥,赵以川口中亲咬着,就这个姿势插进去,猛地咬住柳延秀的耳廓,轻轻地喘夕。
“夫人,我想留印子。”
“可以,好,”柳延秀什么都答应,“啊,嗯,什么都可以,夫君,草深一点,重一点,夫君……”
他性子温软,可在床榻上坦荡可爱,眼底湿透了,不知是疼的还是激动的,赵以川的吊死命往他比道里捅,柳儿宫口下降,顶端不住吮咬另一个人的归头,他身子太紧了,又太久没吃吊,花学跟要把赵以川咬断一样。
“嘶……柳儿,不要咬……”
口中这么恳求,可失空的赵以川草得很重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