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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恼,抬手想去捂赵以川的嘴,可人早被亲软了,最后簌簌落在赵以川肩上,哪里还躲得开。
柳延秀迷迷糊糊睁开眼,余光瞥见他哥案头的公文和戒尺,忽然一抖,猛地羞耻起来,忙别开脸,牵着赵以川的手往自己那头床边带。
屏风薄薄一层绢面,遮不住太多影子。
娇软勾仁的低吟也响起,忍得住又忍不住,隔着屏风,但见上头的脊背宽阔,起起伏伏,下头的一条纤细小腿软绵绵垂在床沿外,踝骨玲珑,皮肤白得像一截雪藕,挂着金玉圈,他被人抱着大腿圈上来,小腿悬在身上男人的腰侧,摇摇晃晃地响。
绯色官袍掠过长街,乌云踏雪四蹄翻飞,裴无休心中雀跃,但见再几条街就到柳府,便在此时,斜刺里忽然横冲出一匹黑马,稳稳拦在路中央。
乌云踏雪猛地人立而起,嘶鸣一声,裴无休蹙眉按住鞍鞒,稳稳夹着马腹,抬眼看到他的亲随郑子明骑在马上,正定定拱手躬身。
“子明?你拦我做什么?”裴无休皱了皱眉。
郑子明垂着眼,声音平稳:“回中郎,京营左卫屯营军械出了纰漏,周副将不敢擅断,请您即刻回去一趟。”
裴无休有点恼怒,“非得现在?”
郑子明微微颔首,语气笃定:“请中郎将快回军营。”
裴无休咬了咬牙,烦躁耙了耙额上飘落的碎发,他是已经迫不及待去见柳延秀,可若见了面,与他相处不了半刻便要被军务拽走,反倒不痛快,若又传入裴公二中,他父为人严肃古板,一丝不苟,小裴将军这时日忍了所有坏脾气,在家中乖得像猫,不敢再惹来视线。
绯衣的中郎将沉沉吐了口气,终究是猛地一扯缰绳,拨转马头,“走。”
郑子明跟在他身后,垂着眼,眉头却微微皱着,指尖泛着凉。
他郑子明十一岁便投在裴家门下,从一个无根无基的边地少年,一路做到今日中郎将的亲随,靠的是裴公的提携,靠的是裴无休不拿他当外人对待。
他这个人古板、自持,认死理,裴无休都说他无趣,他对裴中郎从不撒谎,可那时在滑州,今日在街市,又是为何?
他同裴无休不一样,裴无休从早到晚被军务拘束,又惹他父亲恼怒,做什么都要向裴公报备,他轮值完便有了空闲,旁人邀他吃酒他也不去,只一人骑马兜兜转转,到柳府外,将马远远拴好,自己踱上对面酒楼二楼临窗的位置,要壶最便宜的茶,坐着呆呆地看。
并不能经常看到他想看的人。
少年只清晨傍晚牵着一小孩玩闹,郑子明有时间就来看,从不上前,没人知道。
自然也没人知道,他方才亲眼看到柳延秀给滑州来的丘八开门,那漂亮的少年短暂怔忪后,猛扑到那人怀里,蹙眉笑意吟吟,被另一人亲得喘不上气。
郑子明下楼牵上马,只打马漫无目的往前走,心口沉甸甸的,他轻一叹气。
却万般巧合正撞见乌云踏雪马,当下心口猛地就是一沉,当下不经思考,郑子明已经挡了上去。
谎话脱口而出,裴无休不加怀疑。
郑子明看的分明,若裴无休此刻冲进柳府,撞见那一幕,以他骄纵桀骜的性子,赵以川一个小小兵卒,柳延秀又那样娇软,该如何招架中郎将的滔天怒火。
“呜——”
柳延秀眼圈红了,骑在他夫君身上,他夫君揉了他半天,又抹了药膏,他骑上去,一点一点往下坐,赵以川插的也慢,很慢很慢地往里推,但柳延秀还是疼的有点眼酸。
但他很艰难地忍耐着,也一点不躲,咬着他夫君的归头小幅度抽查,起起伏伏间,等水越来越多,才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
赵以川眉头轻轻皱着,被咬得很爽,好想猛插进去,可身上人单薄纤细娇弱,不能做承受粗鲁丘八欲望的容器。
柳延秀双手撑在赵以川胸前,吸气呼气,缓了几息,自己撑着身子上上下下,眼看身下的赵以川额上滚滚落汗,是忍得太辛苦了,便一狠心,粉嫩的比一口吞下最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