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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我得亲自去！
离开南海时，已是华灯初上。
段绍坐进专车，绪文伊在驾驶位等候。
“将军，谈得怎么样？”她发动汽车，缓缓驶出警戒区。
“比预想的顺利。”段绍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烛龙计划’获批了，三个月准备期。”
绪文伊眼睛一亮:“太好了！那人员选拔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段绍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先从特调司内部开始，然后是军方和民间选拔。对了，周青最近修炼得怎么样？”
“张道长说，那孩子天赋惊人，已经摸到气能量第三层的门槛了，预计下个月就能尝试吸收风暴神格碎片。”
段绍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北极圈那边有新消息吗？”
绪文伊的表情严肃起来:“大木博士今天下午传回一份报告，说神树根系的生长速度在加快，而且……那个金发小孩开始说话了。”
“说什么？”
“只有一句，反复说。”绪文伊从后视镜看了段绍一眼，“他说:‘母亲在呼唤’。”
段绍的心沉了下去。
母亲？
在火影的世界观里，能被神树称为“母亲”的，只有那个存在——
大筒木辉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所有大筒木一族的源头，查克拉之祖。
“加速回海川。”段绍命令道，“通知张道长、任婷婷、燕勇，今晚开紧急会议，还有，让萧雪从蒙兀草原抽调一半人手，随时待命。”
“是！”
汽车在长安街上加速，融入帝都的车流。
段绍看着窗外这座古老而充满生机的城市，万千灯火如星辰般在夜色中闪烁。每一个光点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一段人生，一份希望。
他要守护的，就是这些。
无论敌人是谁，无论来自哪个世界。
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弹出。
发信人是圣主——用的是只有段绍能解密的符咒编码。
“霓虹地狱之门有异动，疑似其他恶魔在尝试沟通，我需延长闭关时间，勿扰。”
“另:感应到北方有‘同类气息’苏醒，小心。”
两条信息，两条坏消息。
段绍收起手机，眼神愈发坚定。
……
两周后。
海川市，永恒之舟。
黄昏时分，夕阳将船体镀上一层金红色。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与改造，这艘半神器的外观又有了微妙变化——原本木质船身上，多了许多淡金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延伸到每一块板材深处。
那是世界眷顾之力与神域融合的痕迹。
船长室里，段绍站在窗前，看着下方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他的气色比两周前好了许多，虽然神格还未完全复原，但已经能够正常行动。
世界眷顾之力如同一道永不枯竭的细流，日夜修补着他体内的暗伤。
“将军，人都到齐了。”绪文伊推门进来。
段绍转身，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
张之维靠窗而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若有所思。
燕双鹰坐在他旁边，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眉宇间是标志性的冷峻。
任婷婷正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什么，东岛丹三郎身姿笔挺地坐在她身侧，雄狮大剑横放膝上。
乌娜和书唯一并肩坐在角落，一个安静得像影子，一个翻阅着厚厚的实验数据。
白佳涵、周青、李威、萧雪四人坐在另一侧。
白佳涵摸着肩头的蒜头王八，周青则是紧张地攥着拳——风暴神格碎片就贴在他胸口的内袋里，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温热脉动。
燕勇、赵清等军方代表坐在末端，面前摊着厚厚一摞作战方案。
段绍走到主位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长话短说。”
他点击平板，墙面上投射出四幅画面。
第一幅:北极圈。卫星照片清晰地显示，冰原上出现了数十道蔓延数十公里的黑色纹路，如同血管网络——那是神树根系的杰作。
第二幅:蒙兀草原。宝可梦丛林边缘，大木博士身穿防护服，正在对一株异常生长的向日葵取样，他身边站着萧雪留下的几位训练家，神情戒备。
第三幅:霓虹。地狱之门周围的焦土上，多了几道暗红色的裂隙。那是圣主闭关前留下的封印，但封印正在松动。
第四幅:帝都。特调司总部地下三层，一间三百平米的训练场里，二十三名选拔通过者正在接受体能测试。
“先说坏消息。”段绍指着第一幅画面，“北极圈的神树根系，近一周生长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百。毛熊国已经将警戒等级提至最高，并请求我们尽快介入。大木博士的初步判断是——神树正在‘吸收’北极永冻层中某种未知能量源。”
他切换数据:“另一个坏消息，圣主三天前失联，地狱之门的裂隙在扩大，不排除有其他恶魔尝试跨界。”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好消息呢？”张之维问。
段绍转向第四幅画面:“‘烛龙计划’的人员选拔已完成第一轮，特调司内部推荐五十三人，军方推荐七十一人，民间自主报名通过考核者……一千四百二十六人。”
“这么多？”燕勇惊讶。
“民间藏龙卧虎。”段绍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气能量修行法推广两个多月，全国已确认凝聚气感者超过三万人，其中有不少人在接触修行法之前，就已经凭借天赋摸索出粗浅的能量运用——比如能徒手掰弯铁勺的，能让植物加速生长的，甚至还有疑似觉醒念动力的。”
他顿了顿:“当然，这里面大部分人的能力还很弱小，达不到实战标准，但他们是火种。”
燕双鹰终于点燃了那支烟:“远征队正式编制定了吗？”
“定了。”段绍调出新表格，“一期编制一百二十人，分三个梯队:第一梯队六十人，由战斗型修行者、宝可梦训练家、特战队员组成，负责通道突破和先遣侦察，第二梯队四十人，由科研人员、工程兵、医疗兵组成，负责前哨站建设，第三梯队二十人，后勤保障。”
“梯队指挥官呢？”
“第一梯队，东岛丹三郎。”段绍看向假面骑士，“有意见吗？”
东岛丹三郎起身，扶胸行礼:“愿为先锋。”
“第二梯队，任婷婷，书唯一副手。”段绍继续，“第三梯队，暂时由我兼任。等到有合适人选再移交。”
张之维挑眉:“你小子也要亲自去？”
“第一次远征，我必须在场。”段绍平静地说，“通道稳定性需要世界眷顾之力维持，别人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