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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ica猛地坐直身子，看了看手里的空瓶子，又看了看何年。
「这……是什么东西？」
嗯，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脸色红润，双眼放光，状态好得不能再好了。
何年见状，欣喜自己没猜错之余，又不由陷入沉思，这东西现在有四个人喝过，朴智妍丶咸恩静丶Jessica，还有他自己，其中咸恩静跟Jessica喝出了奇效，他和朴智妍却没什么反应。
难不成这东西只对身体有负面状态的人起作用，毕竟满血状态喝一瓶「回复药」确实没用。
这么一想，系统给他的AD钙奶简直就是神药啊。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能累计，每天刷新，不喝就消失。
「普通的酸奶制品，恢复能量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这东西很贵吧？」
普通奶制品哪有这种功效，肯定是很厉害的东西，这个瓶子只是掩人耳目的假象。
「不贵，对你有用就行。」
「谢谢！」
Jessica此时再看何年，目光都变得柔和。
【郑秀妍好感度+1】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吗？」旁边金泰妍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的眼神交流，开口嚷嚷道，她说着还把Jessica手里的空瓶抢过去扔进垃圾桶，「不准给我们秀妍喝奇奇怪怪的东西。」
「呀，金泰妍，你干什么呢？」Jessica扭头怒视金泰妍。
「你居然为了他吼我？」金泰妍嘴一瘪，当场化身嘤嘤怪。
Jessica翻了个白眼，顿感无奈。
好在这时候，经纪人过来告诉她们该重新上场了，争端遂止。
刚才的舞台表演何年没看到，粉丝福利环节，何年被允许跟在Jessica后面。
少女时代一露面，现场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应援声，何年不由咋舌，不愧是女帝。
她们走到台前对着观众鞠了一躬，随后依次走到主办方准备好的长桌后面坐下，接下来就是粉丝排队上前，打招呼丶送礼丶签名丶握手丶拍照……
何年站在Jessica身后，看着这些狂热的粉丝上前找到自己的偶像，一个个都快激动得手舞足蹈了，对此，何年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这时，一个外国粉丝走到Jessica面前，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明显不是韩语，也不是英语，好像是法语，Jessica当场抓马，她此刻终于体验到了金泰妍见到粉丝说英语时的无奈了，完全听不懂啊。
金泰妍：我英语水平已经提高很多了好吧？
Jessica脸上表情管理依旧到位，笑着对面前的粉丝道，「你会说英语吗？」
这个粉丝的表情有些尴尬，但还是回了句，「会的不多。」
嗯，听口音确实会的不多。
何年这时上前一步对Jessica说道，「他刚才说的是法语。」
「我知道，但我不会啊。」
「他刚才说你是他心目中最漂亮的偶像。」
Jessica扭头看着何年，眼睛亮晶晶的，「你会法语？」
何年比了一个会被韩国男性暴揍的手势，「会一点点。」
懂不懂语言类非专业课选满而且全优的含金量。
「那你帮我翻译。」Jessica脸上瞬间绽放极其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何年的个人表演时间，旁边少女时代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眼冒星星地看向Jessica：你这个助理，转让吗？
Jessica：想都别想。
现场倒也没有那么多外国人来让何年装杯，这个法国人之后再有外国人也是会英语的了，这对Jessica来说，完全手拿把掐。
「你好，允儿，我是你的粉丝。」
唉，普通话？
何年看向来人，嚯，老乡啊。
林允儿扭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何年：救救我，救救我！
「你还差我钱。」何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等下就给。」林允儿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