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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没有死亡风险，可以随时随地和不同位面的生物交流切磋，还能提高眼界与信息流通。
大巫师们也乐得不同种族进入精神空间。更多人的精神连结，意味着更多的数据，更多的样本，更多的叠代材料。
天网在无数生灵的精神波动中缓慢成长，变得越来越庞大丶越来越精密丶越来越接近那个不可能达到的「全知」。
陈熵看向恒温区里的苏尔特尔。小家伙的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正在擂台上和什么人打得激烈。
当然，他也没指望苏尔特尔能挣什么钱，不过跟人切磋锻炼一下战斗能力，总没什么坏处。
金乌从外面窜了进来，也看了一眼苏尔特尔，然后小声说：「老大，它去打擂台，能挣钱吗？」
「不好说，精神空间什么乱七八糟的存在都有，熔岩巨人没什么种族上的优势。」
陈熵摇了摇头，苏尔特尔只有熟练掌握三头六臂与三昧真火，才能取得一定优势。
金乌沉默了一下：「那要不我也去打？」
「你？你还不如苏尔特尔呢，先把三昧真火的符文给我背完！」陈熵拒绝了金乌的提议。
打擂台不光是看战斗力，还有表演性质，不然没观众哪来的盈利？
如果说熔岩巨人是战士类型的生物，那么金乌的种族梦鸦绝对属于法师型生物，根本没有近身搏杀的天赋，打擂台自然没人看。
……
第二天一早，陈熵准时出现在养殖园。
数据记录的工作比他预想的简单，每个生物的进食量丶能量转化率丶代谢数据……每一项都有标准的测量方法和记录格式。
他用生命感知扫一遍，再用仪器覆核一遍，数据就齐了。不到一个沙漏时间，前区所有生物的数据就全部记录完毕。
但他没有急着走。脑子里回忆着刚刚获取的数据，想着另一个问题。
海瑟薇选取的这些志愿者，不是随便招收的，每一种生物都有独特的能量代谢方式，但每一种方式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那就是如何更高效地产生丶储存丶转化魔力。
她在研究「魔力」本身，试图从不同物种的能量循环中，提炼出普适的规律，然后为自己的魔力源泉构建添砖加瓦。
陈熵打开面板，启动蓝色词条【魔力源泉】。
这东西不是巫术，是精神力特质化后诞生的天赋。
但他凭藉金手指，在还没有完成精神力特质化时，就提前拥有了这个天赋。
意识海里，主晶核位居正中央，自己的魔力之海原本遍布晶核之外，但现在一分为二，坍缩成两个星云状的东西，一大一小。
小的那个就是第二魔力源泉，与主魔力之源一起，绕着晶核缓缓旋转。
一个念头在陈熵心里升起。既然有了两个魔力源泉，能不能用其中一个专门承载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太强了，也太暴烈了。陈熵暂时没找到与它兼容的同等级元素，强行叠加只会炸。
但如果把它单独放进一个魔力源泉里，让它自己待着，不和其他元素掺和，是不是能好控制一些？
这样一来，主魔力源泉负责正常的元素巫术与日常消耗，副魔力源泉专门供应三昧真火，需要的时候直接调用，不需要考虑兼容性问题。
陈熵关掉面板，并没有立马实验。
一来在意识海中实验可不是闹着玩的，二来只听说过精神力特质化，还没听说过魔力源泉特质化，必须万分慎重。
记录完前区的数据，陈熵绕到养殖园后方，刷卡进入监牢区。
高墙内的光线比前区暗得多，通道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隔间，今天的死刑犯们很安静。
他们老老实实地站在监测区域内，配合陈熵记录数据，脸上甚至挤出了笑容。
陈熵没有理会，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一项记录，能量波动峰值，魔力残留浓度……
他对死刑犯没有兴趣，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魔力源泉的事。
这个想法就等于给魔力源泉加上了属性，如果这条路能走通，说不定就开辟了一个新的项目。
毕竟极少有巫师学徒在完成精神力特质化之前，就拥有两个魔力源泉。
他反覆推演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手上的记录工作几乎没有停顿，数据一项一项地填进晶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