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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郁香拿着拖把出去了，顺道关上门。
而听到关门声的程想，刷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地板上找找，床上也被翻了个底儿朝天。
确定没有其它活的蟑螂后，刚放松舒一口气，门锁转动了。
程想也顾不上多想，千钧一发倒到床上：“嗨，早！”
她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口，看他侧躺在床边，单手支着脑袋，笑出两排闪亮亮的大白牙。
视线旁移……
啧，可惜，穿着裤子的。
郁香心里想笑，努力憋住，挑挑眉昂下巴：“准备吃早饭。”
吃完早饭的两人，一个在默默喝咖啡，一个在玩手机。
小口嘬着咖啡的程想，时不时朝她偷看一眼。
两分钟后，她突然放下手机离开座椅，接着去厨房把一桶小龙虾给提出来，再折回厨房拿了个塑料盆和一把塑料刷子。
她把刷子往盆里一丢：“我出去买菜，这个你负责处理。”
程想忙道等等，一张俊脸眨眼之间就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你要我处理那个？我……”
‘怕’字堵着，不好意思说。
郁香挑高一边眉尾，恍然大悟似的再再次折回厨房，拿了双塑胶手套放到餐桌上，最后抓起餐桌上的手机去往玄关换鞋。
程想就端着咖啡杯，一直跟在她后头‘我、我’的欲言又止。
电梯门口，郁香捧腹忍笑。
花半个多小时买好菜，为了不早点回去看他出洋相，她还在楼下跟小朋友玩了会儿踢毽子。
回去时，在电梯门口遇到公寓里的一个安保。
安保接着电话出来：“嗐，刚帮程先生刷虾呢！”然后看到她提着袋子，笑打招呼：“回来啦，你家中午的虾怎么烧啊？”
“蒜蓉。”
“程先生真有口福！哦，虾线还没剔，问了程先生，他说你说的刷干净就行，我就没剔。”
“好，谢谢你。”
“没事没事，小姑娘家家的怕它很正常嘛，哈哈我走了啊。”
“……”
谁？怕？
厨房，程想把一盆小龙虾搬上流理台，为了防止它们爬出来，就把锅盖给盖了上去。
听到开门声，立刻装模作样把手套戴上。
他走出厨房，一边摘手套一边如释重负道：“终于弄好了。”
郁香意味不明看他一眼：“虾线也处理好了？”
程想一下子就懵了。
安保的话浮现脑海。
他当时佯装接电话，也不知道虾线是什么，随口说了句，“刷干净就可以，麻烦你了。”
郁香倒也没有为难他。
只是后来把蒜蓉小龙虾变成了蒜蓉山椒小龙虾。
程想活了二十六年，没怎么吃过辣的不说，更别提山椒，吃的时候给他整得够呛。
到最后眼眶红红眼泪汪汪，还舍不得撒手。
郁香也没好到哪里去，太久没吃辣的都不习惯了。
晚上唱歌，嗓子都不得劲儿。
故此，楼芪反应给楼一茗，让她提前一个小时下班。
郁香站在酒吧门口，仰面朝天啊啊啊试了会儿嗓子。
路过的人看她像看神经病。
郁香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往地铁站的方向去。
还没走几步，就看到路边那个装断腿的老头儿。
老头儿也看到她了，一脸意外还笑嘻嘻寒暄：“哎，我以为你不在这混了呢，没出名啊？”
郁香在他面前半蹲，一双眼睛危险眯起：“告诉我，那张传单是不是谁让你特地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