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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章从自己的怀中扯凯。
燕兰章没有挣扎,反倒顺着那股力道起了身,脊背挺直,双膝仍陷在座椅上,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冷哼了一声,膝行着又往前逼近了几分。
脱。
弹出。
前端冒……
氵氵氵氵氵氵氵氵氵
然后,放在了梁文声的嘴唇上。
热浪一阵又一阵,狭窄舱内尽是交缠的信希素与体温。
那种带着侵略意味的贴近,连同浓重得化不开的气息,一并将梁文声重新拖回方才那种半失空的境地。
他死死盯着燕兰章,眼底猩红。
燕兰章俯视着他,呼吸同样乱得厉害,眼里却亮得惊人。
下一刻,他忽然抬手扣住梁文声的脖颈,迫使那人微微仰起头来。
“你——”
声音戛然而止。
被塞住。
燕兰章居高临下地看着梁文声。
那张脸上,抗拒、痛苦、屈辱与尚未彻底散去的失空交缠在一起,眉眼紧皱,像是仍在苦苦支撑最后一点不肯低头的清醒。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抽出来。
向后。
坐下。
梁文声闷哼一声,身体几乎瞬间绷紧,指骨因用力而发白。
谁都没有再说话。
只有交缠的信希素铺天盖地地漫开,像一场无声失火,将这片狭小空间彻底吞墨。
而比起身体上的拉扯,更先一步溃败下去的,反倒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啊。
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是没能压住。
燕兰章眼尾一下子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意几乎立刻漫了出来,和额角滚落的汗混在一起,将那张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愈发狼狈。
他抬眼去看梁文声,唇角却仍旧牵起一点近乎执拗的弧度,声音哑得厉害:“就算是我逼你……”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整,便散进了急促紊乱的喘夕里。
一阵天旋地转。
失空与疼痛像合拢的潮水,将两个人一起卷了进去。
燕兰章喉间骤然一紧,却没有挣扎,反而仍旧直直望着上方那张因压抑而绷得冷硬的脸,眼底甚至带着一点不肯低头的挑衅。
梁文声咬紧牙关,太阳穴青筋暴起,大开大合。
他始终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冷得像一架失空却仍在运转的机器,可他的体温却烫得惊人。
整个空间只剩下混乱的呼吸,撞碎的声响,和再压不住的、断续的闷哼。
燕兰章不肯闭眼,死死盯着梁文声。
然后猛然抬起双臂,将他压向自己,惩罚性地咬他的锁骨,咬破他的嘴唇。
到最后,连空气里都仿佛浮起一点隐约的血惺气。
而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叫人难以承受的,反倒是那种无从分辨爱恨,也无从回头的失空。
谁都没有停下。
也谁都没有赢。
……
飞梭舱门开了又合。
待飞梭驶进银羽庄园后,梁文声便头也不回地下了舱,径直离开。
最汹涌的一阵余波过去之后,梁文声拒绝和他度过剩下的发热期。
燕兰章缓缓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他想,那大概不是眼泪。
只是眼睛一时受不住光。
“呜……”
一声短促的,才冒出来便又戛然而止的哭泣声,将燕兰章的注意力一下勾了过去。
声音消失的太快,他差点以为是幻听。
随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那儿。
是谁呢。
燕兰章充满了好奇。
这年他十六岁。
总统大公举办的晚宴,于他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这样的场合,无论表面上的花样如何翻新,背后的用意也总归大同小异。
他借口去了卫生间,从大厅里脱身。
他漫无目的地在对客开放的区域里随意走着,也并非真想去哪里,只是想寻个清静、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好歇上一小会儿。
他柔搓着自己的脸颊,都笑酸了。
拐角处有一扇并不起眼的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