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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甜腻厚重的信希素一阵阵压向他的后颈线体。
梁文声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燕兰章还在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顺着燕兰章的脊背缓缓抚了上去。手心贴上去的刹那,烫意几乎同时穿透了两个人的皮肉。
下一瞬,空气里的气味便愈发浓了,沉沉缠作一团,密不透风。
不对。
梁文声凭着残存的一线清明,艰难地想。
S+级的Alpha,本不该受任何Omega的信希素摆布。哪怕他和燕兰章之间有着近乎百分之百的匹配率,也不该这样轻易失空。
即便是在易敢期,S+级Alpha也完全可以终生不依赖Omega的安抚。
除非,对方是已经被他彻底标济过的伴侣。
可他当然没有标济过燕兰章。
那么,为什么,此刻,他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失空。
犬牙不受控制地泛起酸胀,齿间已开始分泌涎液。
信希素更是凭着本能倾泻出来,将眼前的人一寸寸裹紧,密不透风,不肯留半点缝隙。
燕兰章仍在低低地唤他的名字,梁文声的喘夕越来越重。
这样的失空感,除了重伤那次,他再没有经历过。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猛地抬手扣住燕兰章的下颌,逼他看向自己。
两人的呼吸喷洒交织,热意灼人,目光被烧得发烫。
“你……”梁文声盯着他,声音已哑得厉害,“是不是做了什么?”
“做什么……”燕兰章重复了两遍。
他眼尾通红,潮湿地望向梁文声,眸光里浮着发热期压不住的玉念,却又不止是玉念。
那里面还有一点更深、更沉,也更不肯见光的东西。
是被他拼命压了许多年,到这一刻,终于从裂缝里透了出来。
他的目光灼灼,嗓音散在空气里,肯定地说:“你拒绝不了我。”
话落,他忽然发了狠,嘴唇重重碾在梁文声的唇上。看到眼前的人不配合,他又不分轻重地咬了上去。
又一重热潮当头压了下来,沉沉覆顶,仿佛整片雪色天幕都在这一瞬塌陷,带着积压已久的重量,劈头盖脸地砸下。
梁文声眼底猩红,漆黑的瞳孔深处骤然烧起了一簇火。
最后一点理智,也终于断了线。
那不再是克制自持的上将,而是一个彻底被本能拖入深渊的Alpha。
多年来死死压住的意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终于还是向本能低了头,也向那股无法言明的欲望低了头。
两人重重池缠在一起。
燕兰章开始落泪。
泪水不断顺着眼尾往下淌,又被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胡乱抹去,力道并不温柔,反倒在他眼尾留下更鲜明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被重重碾过的一抹残色。
可偏偏就是在这样狼狈、混乱,近乎失空的时刻,燕兰章脑子里竟始终只剩下一个念头。
得偿所愿。
(此处省略一千五百字,尾气的都没有…)
空间很静,细听有啜泣的碎声。
梁文声感受到手掌中细腻的触感,他下意识收拢了手指,思绪却像是从极远极深的地方一点点浮上来。
周身仍陷在一种异样的柔软里,昏沉,黏滞,仿佛整个人都被一团无边无际的棉絮裹住,处处都是绵软的、失真的。
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缓缓垂下眼。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修长而过分苍白的腿,正落在他掌中。
再往上看去,便是一张熟悉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陌生得近乎刺眼的脸。
下一瞬,记忆轰然回笼。
梁文声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连呼吸都跟着停住了。
他几乎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谬得像一场迟迟未醒的梦。
他猛地想抽身而起。
可动作才做到一半,燕兰章便又缠了上来,像是只凭本能攀附着唯一能够抓住的人,唇间仍反反复复地低喃着那一句:“不许走……”
也许是信希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