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8章他爹喜欢小的倒有可能,他妹妹眼光差、去勾搭老头就绝对不可能!(第1/2页)
返程的时候,秦锐并没有带着妹妹骑马,他们母子三人一起坐的马车;
马车上,秦锐一手一个核桃捏碎了给秦若微递过去,嘴里还在碎碎念:“现在京城里的人心,怎么都坏到了这种地步?”
秦锐一边捏着,一边把他在金缕阁等待期间听到的那几个妇人的闲话,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什么青楼,什么瘦马,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全然没有注意到秦若微的脸色已经越听越白。
沈鸣茹及时观察到了秦若微的变化,关切地问道:
“若微,你没事儿吧?”
“我……”秦若微抖着唇,不知该作何言语。
苍天,竟是如此看不得她过得好吗?
为何在她的生活刚有起色时,便要如此残忍地对待她呢!
……
深知这一关可能是过不去了,秦若微艰难地开口道:
“大哥,虽然流言不可尽信……但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有一部分是真的呢?”
比如,她曾经流落青楼的那一部分。
秦锐英气的五官简直都要皱成一团麻布,想了半晌才斟酌开口:
“若微的意思是……爹在扬州时真的移情别恋,开始喜欢小的了?”
沈鸣茹、秦若微:“……”
比母爱先到来的是沈鸣茹的一巴掌——
“你浑说什么啊?你亲爹你也这么编排吗?”
秦锐龇牙咧嘴,却还是将反驳的话咽了下去:
不然呢,难道让他相信他宛如瑶池仙子般的妹妹是窑子出身?
且如谣言里那般,勾搭他爹那样的老头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爹喜欢小的倒有可能,他妹妹眼光差、去勾搭老头就绝对不可能!
说什么他都不信……
沈鸣茹不想和这个不着调的大儿子扯皮,她本想和若微谈谈,刚才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但瞧见若微一笑过后,脸色更加难看,便也就歇了这样的心思……
算了,还是等回家过后,和丈夫商议一下的好。
他们回家之后,却罕见地发现秦啸风和秦策居然都在;
也就是说除了跟着师傅去上山采药的秦昀,他们秦家这一家人已经齐活了。
“咦,你们怎么都在?”
秦锐把买给秦若微的大包小包一股脑甩在了桌上,让佣人拿去秦若微所在的西厢房,好奇地问着正厅里一坐一站的秦啸风和秦策。
——尤其是秦策。
这家伙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有时候休沐都不肯回家,今儿这是吹的哪阵妖风?
但一想,管这没人性的干嘛?还是妹妹的事要紧。
他正要扯着嗓子,把马车里那些话再说一遍,却突然被沈鸣茹堵住了嘴。
沈鸣茹都懒得看一眼这个嘴上没个把门的大儿子,她有些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这一路上根本再没说过话的秦若微,用更为和缓的语气说道:
“老秦,最近京中出现了一些关于若微不好的谣言……”
秦策和秦啸风对视一眼——
没错,他们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回家的。
一个时辰前,秦策去找秦啸风言简意赅的说了这件事情,他的话甚至都没有说的那么难听,秦啸风就差点气得把营帐都给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他爹喜欢小的倒有可能,他妹妹眼光差、去勾搭老头就绝对不可能!(第2/2页)
他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肯定是李崇远这个老杂毛干的好事;
这厮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丝毫不顾念若微是他的骨肉、竟想着通过编排若微来给自己这个宿敌抹黑!
秦啸风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知道这事是谁干的,肯定是李崇远!谣言这个东西如果不去管,肯定会愈演愈烈;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若微清清白白的人,怎么能为我所累?我这就去找李崇远算账!”
秦啸风两口子向来是一个鼻孔出气,而秦锐也是个没脑子的,只有秦策多问了一句——
“父亲为何如此肯定,就是太傅李大人呢?”
他知道父亲和李崇远向来不和,可两人断也没有闹到撕破脸的程度;
再者谣言这事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李崇远若真是要出手陷害,干嘛搞这些不痛不痒的招式呢?
秦啸风一噎,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秦若微——
他要是说清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家人们自然就会知道他为何能如此肯定是李崇远,可是那这样若微的身世不就暴露了吗?
秦啸风一时进退维谷……
“是我,都是因为我。”
没一会儿,一道清凌凌的声音响彻正厅。
——而出声的人,正是立于角落、一脸惨白的秦若微。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身体的颤抖也浸到声音里;
她的眼眶干硬,像一口已经枯竭了的泉眼……
秦策瞧见秦若微这模样一皱眉:
如今的秦若微,还哪有半分认亲时的机巧灵动?
他甚至都觉她要像一缕青烟,一片落叶,即将随风而逝!
“若微,你在说什么呀?”秦锐没好气地上前扯了秦若微一把:
“你是受害者哎,干嘛要说这样的话?”
现在分明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时候,好端端的干嘛要向内找“罪魁祸首”呢?
这一点上,一点也不像他们秦家人~
秦若微被秦锐拽得身形一动,可依旧没有中断话头的意思——
“我没有说错,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
“若微!”
秦啸风正要打断秦若微,秦若微却仰脸对他凄怆一笑:
“没关系的爹爹,大家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而她,也注定不能把这个秘密埋上一辈子。
秦啸风瞧见秦若微这决绝的模样,最终也没有说出阻拦的话;
而剩下的沈鸣茹三人则互相对视一眼,凝神倾听。
秦若微猛吸一口气,像倒灌进了一口冬天干冷的风,刺得她心肺生疼;
可即使这样,她的声音依旧婉转动听——
“八年前,北狄大举南侵,边关告急,想来大家都记得这段往事;
同年冬天,溃兵流窜,京城内一时人人自危,甚至有了‘北境将丢’的谣言,大批朝臣纷纷南下避难,其中因战祸或走散、或被掳的人不在少数……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秦若微顿了顿,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