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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凌谦闻言，真真是全身都僵硬了。
这，绝对绝对是他这辈子，最为后悔的事情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面，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怎么，现在又这么稀罕了？”
这会儿的赵思菱，即便是一个懒懒掀眸的神态，都叫聿凌谦全身都给绷紧了。
脑袋里面混混沌沌，真的很想给以前的自己狠狠地一巴掌。
现在的自己也可以。
“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混账，是我人渣，但是未来，我一定对你很好，捧在手里，护在心里。”
这件事，认千千万万遍的错，聿凌谦感觉，自己还是混球。
赵思菱冷笑，就这样子看着聿凌谦。
“你慢慢表演。”
端着旁边倒上的温水，一杯下肚。
聿凌谦还在一边陈述着自己过错，检讨着自己，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说得出来。
“我真的错了，你给我机会，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最后，聿大爷也大爷不起来了，在赵思菱的面前，真的比小媳妇还小媳妇。
若是沈知夏在场的话，定然是要狠狠痛骂他小绿茶的，当真一点脸都不要。
赵思菱揉着太阳穴，朝着他伸出一手来。
聿凌谦喜出望外，赶紧牵上了。
还是媳妇的手软乎乎的，恨不得拉一辈子，永远都不松开。
“你追我多久了？”
“四年零三天。”
赵思菱叹了一口气。
她捧着聿凌谦的脸，呼吸交缠，近在咫尺。
“那我从跟着你到跟你分开，多久？”
聿凌谦一愣。
他只知道大概，“五年吧。”
“不对。”
赵思菱打断。
她纠正道，“是四年零十个月零五天，也就是一千七百七十日。”
“我们，中间，还错过了两年年的时间。”
“聿凌谦，你要知道，我从十八岁跟着你，我现在二十九岁，我跟你纠缠了十一年了。”
“我最美好的年华，都跟你纠缠着。”
赵思菱的眼眶有点泛红，声音也有点沙哑，这叫聿凌谦有点手足无措。
好像什么安慰，在而今，也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十一年。
好像真的是十一年了。
他也不晓得，怎么就纠纠缠缠了那么久了，可是有一点无比确定的是，他的未来还会跟她纠缠，就干脆一直这样走下去吧。
他觉得，他的生活中不能够没有她。
聿凌谦的后半辈子，不能够没有赵思菱。
十一年的光阴，足够将一个人刻在骨子里面，永远永远。
“我……”
聿凌谦张嘴，感觉喉间干涩，他仿佛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聿凌谦，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我和你的认识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不是，我很感谢老天爷把你送到我的身边。”聿凌谦生怕自己从赵思菱的嘴里面听到什么，他在害怕，所以自己拔高了音调，似乎想要把什么掩盖下去，好像自己就会听不到了。
他承认，他真的懦弱了。
他居然，在颤抖。
赵思菱和他抱在一起，自然而然是能够感受到的。
“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里面的人。”
“曾经我是这么认为的，也这样子认为了好多年，也叫我自卑了好多年。”
聿凌谦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