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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听完瞪大了眼睛：“奶奶怎么帮我？”
她露出了惋惜：“可惜失败啦！”
“什么失败了？”
“第一步就失败了呀！”
叶倾城想起这件事真是失望透顶。
如果她能和秦湛霆发生关系。
她相信秦湛霆肯定会爱上她，而抛弃孟挽的。
叶倾城觉得孟挽那种女人和自己没有可比性。
狄梅却露出了笑意。
“别着急，还有第二步，奶奶一定会让秦湛霆娶你的。”
-
陆氏集团大厦。
股东大会。
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着的陆运海，西装敞着扣子，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
他左右看了看这间会议室，啧了一声，“装修倒是比我想的讲究，回头把墙上那几幅画换了，太素了，挂两幅色彩艳一点的，有活力的那种。”
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集团高管和各部门负责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接话。
这些人前几天还是陆沉渊的下属，今天就成了陆运海的员工。
而且他们都知道一件事，以前陆运海死乞白赖的求过陆沉渊给他在这里谋个闲职。
陆沉渊不但是面带鄙夷的拒绝，还交代保安不准陆运海进来。
陆沉渊此时会议桌的另一端。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整理好的交接文件。
从陆老爷子去世到今天，他瘦了一圈，颧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但脊背挺得很直，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交接文件都在这里了，”陆沉渊把文件夹放到桌上，声音平稳。
“我把具体内容和目前集团各业务线的进度都整理好了，你随时可以过一遍，有问题的地方我已经标注了处理建议——”
“行了行了。”陆运海摆了摆手打断他，连眼皮都没怎么抬，语气懒洋洋的。
“这些东西我回头让秘书看就行了，不用你跟我念。”
陆沉渊的手悬在文件夹上方顿了一秒，然后收了回来，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站在陆运海身后的林歆妩轻轻笑了一声。
林歆妩穿着大牌的经典款羊绒长款外套，下面穿着黑色过膝靴和黑色丝袜，肚子已经很大了。
“陆总真是做事认真，交接文件都写得这么厚。”
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目光落在陆沉渊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可惜认真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得乖乖交出来。”
陆沉渊没有任何反应。他甚至没有看林歆妩一眼。
只是把交接文件又往陆运海推，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集团准备引进的那批全自动仪器设备，我建议你们不要贸然推进，不然有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陆沉渊，”他连名带姓地打断他，“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用得着你来对我们的新项目指指点点？”
“你觉得你是个商业奇才？我觉得你就是个笑话。”
陆运海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身体往前倾了倾。
“你把陆氏做得再好又怎么样？老爷子把公司当命根子，你也把公司当命根子，你们两个拼死拼活地干，到头来呢？老爷子一蹬腿，这些不还是我的？”
他摊开手，环顾了一圈这间会议室，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叫什么？这叫命。你跟老爷子都是劳碌命，我才是享福的命。”
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
有几个部门负责人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子里，生怕被任何一个眼神波及到这场父子之间的交锋。
陆沉渊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他在这栋大楼里待了六年，每一个项目他都亲自盯过，每一份财报他都亲自核过。
那些通宵加班的夜晚像砖块一样一块一块垒成了他脚下站的这个地方。
而现在，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了。
他抬起眼，看向陆运海，声音依旧平稳。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往会议室门口走。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但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脊背挺得很直，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语言告诉所有人——他是走出去的，不是被赶出去的。
“等等。”
陆运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猫逗老鼠似的悠哉，“我还没说完呢。”
陆沉渊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陆运海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
“你要走可以，但你那张总裁办公室里的桌子得清清干净。
另外，停车位上那辆兰博基尼，车钥匙记得交给保安。那车是挂在集团名下的，不是你的。”
这话一出来，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陆沉渊都微微僵了一下。
那辆车是陆老爷子去年送他的，车钥匙上还挂着一个老爷子亲手挑的挂饰，一只小小的纯金貔貅，说是保他出入平安。
“还有，”陆运海掰着手指头算，像在清点一批不值钱的库存，“股票账户、公务信用卡、俱乐部的会员资格……你以前享有的所有东西，都是集团的。现在嘛，跟你没关系了。”
他抬起头，笑了一下，“一分钱都别想占。”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陆沉渊这些年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放在陆氏集团里，他的股份、他的薪酬、他的资产配置，所有的一切都和集团深度绑定。
陆运海这一句话，等于是把他扒了个精光，连条底裤都没给他剩下。
陆沉渊的身体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有垂在身侧的右手慢慢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指节泛出一层青白色。
“对了，还有件事。”
开口的是林歆妩。
她踩着高跟鞋从陆运海身后走出来，一步一步走近陆沉渊。
“宝宝，”她轻声说，像是在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可声音大到足够让整间会议室的人听清楚。
“你看，这就是陆沉渊。还好你爸爸不是他，你的爸爸是运海。”
她抬起头，对上陆沉渊侧过脸来的目光，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宝宝真聪明，知道谁才是值得投胎的那一个。跟对了好爸爸，一辈子都不用发愁，对不对？”
“林歆妩，别拿这个孩子说事。”陆沉渊愤怒。
因为这会让他想起自己被她戏耍的事。
“怎么啦？承认你比不上运海，有这么难吗？你就是比不上运海，各个方面都比不上！”林歆妩笑了。
“所以啊，你被赶出去也不冤枉。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你只是个软蛋，没用的废物！”
话音刚落，陆沉渊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