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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着吻着，孟挽感觉到一道锐利刺骨的怨毒目光盯着自己怪难受的。
她轻柔的推了推秦湛霆。
秦湛霆也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脸色泛红。
最开始他是有意图的故意为之，但是不久后他就沉浸了。
被孟挽提示结束，他还有点意犹未尽。
孟挽回过头，发现身后那道仇恨的目光的来源。
是叶倾城。
叶倾城那种眼神，就好像秦湛霆是她的老公，而孟挽，是正在享用她老公的那个贱人。
孟挽觉得莫名。
也回了一记有力量的目光。
叶倾城的脸色苍白，牙齿都咬紧了。
好像恨不得上前把孟挽从秦湛霆身上推开。
孟挽稍微回复了一点理智。
意识到了什么，秦总这是又嫉妒了。
因为聿焕的那几句话，他才会刻意的立刻折磨她。
好让对方知道，她是他的。
“湛霆哥，”孟挽抬起眼眸：“我真的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背后要扶持的人，居然会是我认识的人……”
“他不是什么好人。”秦湛霆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个在暗处躲了这么多年的人，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你觉得这是巧合？你千万不要相信他，跟他保持距离。”
秦湛霆当然知道聿焕是孟挽的老师。
孟挽大学时候的事情，他其实一清二楚。
包括这个对孟挽怀有“莫名感情”的男人。
秦湛霆也是男人，能洞察男人在想什么。
孟挽素面朝天买不起化妆品的时候，可以靠一张证件照就成为名校最美校花。
而且拿下校王牌专业的专业成绩第一。
作为一个正值二十多的年轻教师的聿焕，心里没想过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他们之间有一道鸿沟。
聿焕不惜冒着被举报前途尽毁的风险，给她倾斜教育资源，这是事实。
而学校当年并没有和德国建立公费留学的渠道。
但只有那所学校，才是众多理工学子的圣殿，欧洲最顶尖的院校。
聿焕这么做能是为了什么？秦湛霆一清二楚，甚至觉得他很卑鄙。
如果孟挽真去了德国留学。
那聿焕就可以利用帮助她的由头，跟她多一些生活上的往来，异国他乡的，孟挽遇到问题只能求助于聿焕。
不过最后孟挽没去，秦湛霆也就没干预。
这么多年，聿焕还没有降低他的标准，还在等孟挽。
刚才那些别有用心的话，秦湛霆不相信他是无意的。
只有一种可能，他对孟挽别有目的。
孟挽沉默了。
她不愿意相信聿焕是别有用心的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没有办法替聿焕辩解。
婚礼继续进行，林歆妩和陆运海在台上交换戒指，说着肉麻的誓言。
但孟挽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坐在主桌的聿焕。
而聿焕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恰好也转过头来，隔着满场的喧闹，对她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和从前一样温柔。
可孟挽却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婚礼仪式结束后，进入了自由社交的时间。
秦湛霆被几位商界的长辈拉住寒暄，孟挽不想在人群里待着，独自走到庄园后面的花园透气。
花园里种满了白色的山茶花，在暮色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孟挽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努力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
“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孟挽回过头，聿焕手里端着两杯香槟，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焕哥？”孟挽站起身，神色复杂。
“还是，叫你秦总？”
“应该叫我秦湛森。”聿焕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香槟递给她。
在她身边坐下，“但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焕哥，听起来亲切。”
孟挽接过酒杯，没有喝。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秦湛霆的哥哥吗？”
聿焕没有立刻回答。
他仰头喝了一口香槟，良久才说：“孟挽，无论我是谁，我对你的欣赏和帮助，从来都是真的。
不管我叫聿焕还是秦湛森，都想要真心实意的帮助你，这一点都没有变过。
至于秦湛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很复杂，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可我已经被卷进来了。”孟挽说，“你是他的哥哥，而我是他的太太。你以这样的身份出现，你觉得我能置身事外吗？”
聿焕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那就离开他。”
孟挽愣住了。
“他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聿焕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秦家是个漩涡，秦湛霆自身难保，他也保护不了你。
但我不一样，孟挽，我现在有能力护你周全了。”
“秦总？”孟挽猛地站起来，“我们绝对不可能。”
聿焕也站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孟挽身后不远处的某个方向，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深。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忍心看你受到伤害。”
他说着，忽然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过孟挽耳边的碎发，那姿态亲昵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孟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孟挽猛地回头，看到秦湛霆站在花园的入口处。
他的目光落在聿焕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那双深浑的眼睛里，像是充满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