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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国术基金(第1/2页)
第352章国术基金
元宵节刚过,跨院的石榴树还没有发芽,但枝条已经泛青了,在午后的阳光下透出一层淡淡的润色。
何雨柱坐在书桌前,笔记本写着“国术基金”,下是密密麻麻的字,这是一套详细的计划。
晚上,何雨柱把雨水叫到跨院正房。雨水进门时手里还端着一杯茶,“哥,有什么事?急着叫我回来。”
“你这丫头,我现在见你都得预约。我要在南锣鼓巷收几套院子,最好是跨院院东边的。你手里有没有?”
雨水放下茶杯:“跨院东边那套三进的,还带个西跨院。我前些年谈过,没谈拢,要求太多。隔壁还有一套三进的,当时房东不肯卖,后来我没再问。”
何雨柱一挥手,“去谈。价格高一点没关系,别亏待人家。我需要五套四合院,打通连成一片,做国术传承的基地。你出面去办这件事,比我去合适。”
雨水点头:“我明天就去。”
雨水在北京市政府那边人脉一直不错,前些年她帮政府保留历史建筑。中寰置业北京公司,又是大型地产公司,经常和市政府打交道。
她办事向来干脆,第二天就去谈那几套四合院,大杂院的住户一听价格,没犹豫太久都签了字。
何雨柱得知雨水搞定四合院,又拿起电话拨打给高层。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起来,何雨柱没有寒暄,把成立一个国术基金,寻访全国老拳师,收购散落民间的拳谱,记录各路拳法。
对面听完后没有多问,这本就是好事,“我让人安排,武术研究院那边会有人联系你。”
三天后,一个电话打到跨院。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清晰:“何先生,我是国家体育总局武术研究院的,我叫李显。中国武术协会这边担任副会长,两边都推荐我来对接您这个项目。”
何雨柱握着听筒:“李会长,你好。”
李显寒暄几句转入正题:“何先生,您这件事我们很重视。传统武术传承,确实到了该抢救的时候。我们会派专人配合您的工作,带队的人选我们已经定了,是武术研究院的研究员周鹤鸣,他多年从事传统武术挖掘整理工作,经验丰富。”
“好。让他来找我,我当面跟他聊聊。”
两天后,周鹤鸣到了跨院。他六十岁出头,头发花白,身形精瘦,手上有厚茧,一看就是练家子。
何雨柱给他泡了茶,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没有客套。周鹤鸣喝口茶,就直接开口:“何先生,李会长跟我说了您的事。我从事传武挖掘工作二十多年,走访过不少民间老拳师,各地拳种的传承情况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面露喜色:“这就好。那得麻烦周老师了。”
“何先生,您别客气。我想知道您具体要收什么?”
何雨柱说:“除了形意拳不用收,其余都需要。不管是内家拳、内外兼修、外家拳,是华夏流传下来的,都别放过。你带队去各地走访,遇到愿意教的,就录下来。遇到愿意捐的,就收了。遇到藏着的,也别勉强。咱们有的是时间。”
周鹤鸣问:“那捐献的标准怎么定?”
“只要你确认是真东西,一次性买断给十万,也可以按月补贴五千。家属签字同意,基金会按月打过去。”
周鹤鸣被这手笔震住了:“何先生,这价格……要是全国收集起来,会是个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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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把传了几代的东西拿出来,值这个价。”
周鹤鸣没有再问,站起来抱拳:“何先生,感谢您为华夏武术的付出。我这就去准备。”
何雨柱送他到跨院门口,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走出胡同口。他溜达着去东边,看那五套四合院的改建工程。
三月下旬,周鹤鸣带着两个人出发了。第一站是河北沧州,那里是八极拳的重要发源地之一,周鹤鸣以前去过几次,认识一些老师傅。出发前何雨柱给他们三人配上手机,私下给了十万补助,“出门在外,别亏待自己。”周鹤鸣知道他的身家,也没拒绝:“谢谢何先生。”
四月消息传回来,周鹤鸣在电话里说:“何先生,沧州一位八极拳老师傅愿意捐出家传拳谱,他儿子早年在南方打工出了点事,腿脚不好一个人过。他说拳谱留着也没用,能给儿子换点钱养老就成。”
何雨柱在电话里听完周鹤鸣转述的一段口诀,沉默片刻,那几句口诀在他脑中过一遍,确认那是真的:“让他们选择一次性买断费,还是每月五千。我建议每月五千,比较划算。”周鹤鸣在电话那头说:“何先生,老师傅眼眶红了,说谢谢您。”
何雨柱心里不是滋味,没接话,把电话挂了。
消息传出去后,陆续又有几家同意了。有练太极的、有练八卦的,还有几门何雨柱叫不上名字的地方拳种,有靠师父口传心授,也有残破拳谱。周鹤鸣每隔几天就寄回一批录像带和手抄稿,何雨柱每天晚上在书房里看一部分,好的留下来,不太完整留作参考,以后想办法补全。
四月下旬,何旸和景安的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景安总分比何旸高了三分。何旸把卷子叠好放进书包,他也知道,景安提前自学过课本,比他用功。
当天晚上,何旸站在何雨柱面前:“爸,我要药浴。”何雨柱看周鹤鸣寄回来的拳谱手稿,没有抬头:“你生日还没到。”
“景安提前学了,他外婆帮他弄的课本。我也要提前药浴,把体育成绩追上去。文化成绩,我努力用功,可以追上的。”
何雨柱放下手稿,“你生日是11月20日,还有半年多。”何旸站在桌前没有动,手垂在身侧,两只手握着拳头,一脸不服气:“爸,您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
“行了,别不服气。景安比你用功,追上你很正常。我明天开始给你准备药膳,缩短差距。等你药浴后,可以更快吸收药效。”
何雨柱表情认真,“我先说好,很难喝的。你可不能浪费。”
第二天晚上,何旸喝着难以下咽的药膳,小脸都扭曲了。何景安坐在一旁,擦着自己那把形意单刀,说着风凉话:“小叔,你何必呢。我看着都难受,这有多难喝啊。”
何旸从他身边走过,哼了一声,脚步没有停。何景安低头继续擦着那把刀,脸上都是得意,可他没准备放松,擦完刀也去东厢房复习功课。
两人坐在东厢房,各自做着何雨柱提供的试卷。院子里传来何景远练崩拳的声音,拳头打在小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这相互竞争才有动力嘛。他转身走回西厢房,继续整理那些拳谱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