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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城被李大柱打懵了，瘫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而他带来的两个舞女，也全无先前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也全都傻眼了。
其他的围观群众们，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
越天阁总阁阁主的儿子，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一巴掌抽翻在地。
这个场景，也太过震撼了。
而始作俑者李大柱，却只是淡定地甩了甩手，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张开城，淡淡地说道：“越天阁总阁阁主的儿子，也没什么了不起。”
“大家都是人，你是比我多一个脑袋，还是比我多两只手啊？”
李大柱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既然人人平等，那你做错事就必须道歉。”
“现在，你可以就你差点撞到人这件事，给我和我的女人道歉了。”
张开城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眼神怨毒地盯着李大柱，恶狠狠地说道：“让我道歉，你做梦！”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匹骏马停在了不远处，马上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跟李大柱有过节的陈是非，另一个则是个五六十岁，看起来颇有气度的男人。
他们本是来找张开城商讨推广陈家武学的事情。
可刚一到地方，就看到了张开城面颊浮肿，嘴角带血，狼狈地坐在地上的惨状。
陈是非勒住马缰，从马背上跳下来。
他看到张开城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挂着血丝，狼狈地坐在地上。
陈是非快步走过去，扶起张开城，问道：“张少，谁干的？”
张开城一把推开他，指着不远处的李大柱，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含糊不清。
“是他！就是那个杂种！”
张开城捂着脸，怨毒地吼叫：“陈是非，给我叫人！把他的双手双脚全给我打断！”
“然后把他扔到大马路中间，让来往的马车活活撞死！”
陈是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李大柱那张脸，身体僵了一下。
他立刻转向同行的那个男人，恭敬地请示：“大爷，就是这小子，屡次三番坏我们陈家的事。”
那个被称为“陈大爷”的男人从马上下来，他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练功服，太阳穴高高鼓起。
他看都没看李大柱，只是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场中。
围观的人群里立刻有人认出了他，发出一阵惊呼。
“那不是陈家武馆的陈大爷吗？”
“陈家武学的二号人物！据说他的功夫，比上次在萧家出手的那个陈二爷，还要高出一大截！”
“何止是高出一大截，我听说陈大爷早年还带艺投师，去学了形意拳，一手五行拳练得是登峰造极！”
旁边一个看起来消息灵通的茶客压低了声音，补充道：“你们都只知道陈二爷和陈大爷，可知道陈家武学最厉害的是谁？”
众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人继续说：“是陈家的老大，那才叫神龙见首不见尾。”
“当年有个大官坐车，车窗开着，一阵风把一份重要书稿吹飞了。”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坐在他对面的陈家老大，人从车里消失，又瞬间回来，手里拿着那份书稿，递给了那个大官。”
“从那以后，陈家武学名声大噪，门徒上千，成了这凡间界数一数二的武学世家。”
听着周围的议论，张开城脸上的痛苦都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走到陈大爷身边，指着李大柱，命令道：“陈大爷，给我废了他！”
陈大爷这才缓缓抬起眼皮，扫了李大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气，对李大柱说道：“年轻人，自己了断吧。”
“这样，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此言一出，现场人群再次骚动起来，议论道：“你们听见没，陈大爷让这小子自己了断！”
“那这小子可就死定了，我亲眼见过，陈大爷能在两个呼吸之内，用手指生生斩断十根拇指粗的铁条！”
李大柱听着这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他看向那个背着双手的陈大爷，反问道：“你们陈家武学的人，在动手之前，是不是都这么多废话？”
陈大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右脚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咚！”
一声闷响，他脚下的石板路面，竟被他用炮拳的后坐劲震得猛然一颤。
周围的人都感觉脚下一麻，仿佛地面都跟着摇晃了一下。
陈大爷又往前踏了一步。
“咔嚓！”
这一次，他脚下的水泥地面，直接被踩得爆裂开来，蛛网般的裂缝向四周蔓延。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上官燕的脸都白了，她紧紧抓住李大柱的胳膊。
李大柱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轻轻将她推到一旁。
“站远点，别溅你一身血。”
陈大爷看到他这个举动，冷哼一声，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瞬间冲到李大柱面前。
他没有多余的招式，当头就是一记炮拳，拳风呼啸，直取李大柱的面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张开城和陈是非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李大柱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那势大力沉的拳头即将砸中他鼻梁的瞬间，他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看起来轻飘飘的，只是那么随意地一抹，一撑。
“砰！”
陈大爷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格开了。
陈大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刻变招，拳势一转，化为虎拳中的猛虎下山，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风，抓向李大柱的胸膛。
李大柱不退反进，同样轰出一拳，用的却是八极拳里至刚至猛的招式。
“猛虎硬爬山！”
两人的拳头，一个如猛虎下山，一个如猛虎爬山，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道惊雷。
两人脚下的石板路面，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彻底龟裂开来，碎石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