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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混乱的眼神，忍住了，他抓住路思迁的手，温柔有耐心的低声喊他：“宝贝，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路思迁处于一种极端缺乏安全感的状态，他害怕眼前人是假的，所以急不可耐的想用亲密动作找到安全感，他听不进去，只是眼神空洞，反手抓住陆衔山的手往自己的臀部、胸部那里引导着他摸。
陆衔山忍得青筋都暴起了，但还是极其有耐心的把他搂在怀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别怕，我在这呢……”
路思迁闻言和他凑的更近了点，几乎是肉贴肉，他紧紧的贴着陆衔山，然后抬起头，再次亲了上去。
陆衔山大手柔捏着他的身体，让路思迁唇间露出几声喘夕，他注意到路思迁的变化后，手稍稍卸力，路思迁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
让我感觉到疼痛，让我感觉到你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两个就这样唇齿相依亲了好一会，等路思迁完全冷静下来后，他靠在陆衔山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出神。
陆衔山不知道世界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这么缺失安全感，他问路思迁，路思迁只是摇头，他以为他是不想说，但看到他悲伤无助的眼神后陆衔山突然明白了。
他不能说，他说不出来。
像自己并不能和路思迁解释那个技能一样。
于是他只是抱着路思迁，安静陪着他。
陆衔山的脑海里响起popo的声音，popo本想用那副人类身体直接冲进这个世界的，但好在她在点确认的前一秒看到自己连接断了。
和宿主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只要一断连接，路思迁肯定在他身边，所以popo及时刹车，在意识里和他交流起来。
“我开完会回来了，坏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那个？”
……
陆衔山沉默一会，道：“第一个是什么？”
“祂又开始吸食养分了，你们到时候可能都会受伤，管理局已经在和规则谈判了，但规则说世界未对主角造成死亡之前它不会管。”
陆衔山心底一沉，追问第二个坏消息，popo看着时不时向陆衔山索吻的路思迁，叹了口气：
“是关于创作者。”
“我之前上班的时候八卦，提了一嘴你和创作者的恋爱关系，然后这次开会，高层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吃掉创作者的灵魂，世界会彻底升维，但是，是祂自己的升维，祂会离开这个低维世界，摆脱束傅。”
陆衔山的手猛然收紧，这时，路思迁又凑上去在他嘴角亲吻，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身上，陆衔山搂着他的腰往上揽了揽，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
popo视若无睹，庆幸道：
“幸亏那时候你用了规则技能，规则技能一旦使用，是不可为任何事物意志而改变的，世界的意志也不行，除非祂干死规则，要不然祂这辈子都不可能把路思迁弄死。”
“但你们也要小心。”
“我这边申请了失败通道，任务因为世界波动，从C级危险程度上升为S+，算得上出bug，申请成功后，你就可以回到原世界了。”
陆衔山望着躺在自己怀里，像脆弱幼猫一样的路思迁，涩声问道：“那他呢？他会跟我回去吗？”
popo没有回答，路思迁不在管辖范畴之内，她无权申请。
陆衔山默默把他抱紧，低声说：
“你知道的，他走不了，我也不会走。”
popo模仿学习了人类的所有情绪，并且能应用自如，但她依旧不懂人类的情感，她申请时，隐隐能感觉到陆衔山是不可能走的，如今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毫不惊讶。
她突然好奇，问道陆衔山：“爱情为什么会让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放弃生命呢？”
陆衔山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路思迁身上：“大多数爱情都是不会让一个人舍弃生命的。”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特别特别的爱他。”
第83章痛苦值
距离除夕，还有一周。
路思迁深更半夜站在楼下路灯旁，鼻尖冻得通红，他仰望深蓝天空，在他的视角里，天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