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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稚则道:“我喜欢算账理事,就给郡主当管家,坐镇大后方,你们外出回家,看到一切井井有条,心情也好。”
闻禧挑眉:“听起来真不错,左膀右臂,一文一武,可好着呢!”
俩丫头笑。
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明智的不得了。
闻禧还是道:“你们若是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俩丫头用力点头:“嗯,我们知道。”
说起以后,闻禧想起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南边的宅子,建的如何了?”
等京里的事情结束,她便把家按在常年如春的南方。
上辈子没能好好享受的富贵和自由,这辈子怎么也不能再亏待了自己,当然得把居住的宅子建的合心意才行。
青霓:“差不多要完工了。”
她拿了几幅画来。
是画手描绘的园子里的几处成景。
依山傍水,偌大的花田鲜花正在盛放,一旁是成片的果林,龙眼、荔枝、蜜望果、佛头果……那些京城难得一见的稀罕果子,在南方成为随手可摘的点缀。
而她未来的居所就在这一片色彩缤纷里。
宅子不算大,但装得下她和身边的丫头们。
三五好友来常住,也不会局促。
每日开门就能见最美的风景,可以去采摘新鲜花卉来插瓶,一年四季有吃不完的甜蜜水果。
“真好!”
看着就让人觉着日子格外有奔头!
青霓指着花田后方的一块地皮,说:“可以再在这人设一个马场,悠闲侍弄花草之余,也不能忘了锻炼身体!”
闻禧觉得有道理。
雁稚指向宅子后边的一块地:“这里给我劈一块地吧!我一直想亲手养些家禽、种些蔬菜来着,一定比旁人种的、外头买的,要好吃!”
闻禧素手一挥:“准!”
她们这里正欢欢喜喜展望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外头传来刺破天际的尖叫。
很快,脚步声重重叠叠的朝着发出尖叫声的位置过去。
有热闹的地方,就会有人。
有时热闹实在精彩,旁人家的门是关不上的。
关上了,墙头上也会爬满了看热闹的眼睛。
萧序拨给她的那个暗卫,被闻禧派去监视萧砚徵和李若薇了。
动静出了没一会儿。
她过来回话了。
“靖王让李若薇想办法把您引到无人处,意图毁您清白,好让您进靖王府做妾。”
闻禧:“……”烂渣贱男人,还在做他的春秋大梦!
暗卫继续道:“李若薇担心您进了靖王府会针对她,又看出靖王对她腹中孩子十分重视,打算过来栽赃您要害她小产。”
“她指甲里藏了使人短暂癫狂的药粉,届时悄悄弹向靖王,便可叫他失控朝您下死手。但刚一出门,身下就开始淌血。路过的人瞧见,说她流产了,她吓的尖叫。”
闻禧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眼神阴冷。
蠢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险毒辣。
不过无妨。
过了今日,她真正的报应就要来了啊!
青霓:“咱们可要出去看看热闹?”
闻禧:“看啊!仇人的下场,本郡主当然要亲眼看一看!”
李若薇跟着萧砚徵住在红菊斋。
院里院外,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亲眼见李若薇血流不止、又把她扶回屋里的蒋夫人就等在堂屋里。
想着若是靖王要问什么,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告诉他,省得这诡计多端的假贵女回头又要栽赃给谁。
看着侍女不断地端出血水来,姜夫人摇头叹息:“听说是怀了身子,靖王特意陪她来拜临水夫人,盼着能一举得男,但方才那流血的样子,恐怕是不可能了!”
“血顺着裙摆直淌,来月信,都没那么可怕!”
生育过的妇人流露出受罪的表情。
继而是嘲讽。
“从前还以为靖王是被那假贵女给算计蒙蔽了,才去帮她强抢庆安郡主的功劳,如今看,分明是真爱啊!”
“正妃没入门,侧妃也生育,忙不迭的捧着个妾室出来敬香求男胎。这以后,哪儿还有好人家肯把女儿嫁给他?哪个清白贵女肯去做现成的娘?”
“靖王如此行事,可见就不是个靠得住的人。”
……
寺僧赶来。
给抱着肚子一动不敢动的李若薇把脉。
萧砚徵一颗心提得老高,虽然他对太医说的“子嗣艰难”不那么相信,但身体遭人下药是事实,任何一个子嗣他都要极力保住。
孩子多,才能选择最优秀的一个,作为他的继承人!
“如何?大师,李氏腹中胎儿如何?”
寺僧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收了手,合十一礼:“殿下误会,这位夫人并未有孕,只是来了月事而已。”
李若薇小腹绞痛,暖流自身下断断续续的涌出,仿佛是“靠山”和“底气”在不断的抽离,她怕得直打颤。
担心大出血,会丢了小命。
担心伤了身子,以后再也怀不上。
担心没了这个孩子,侧妃崔氏要来索她的命!
陡然听到这句话,人懵了,抖个不停的呻吟戛然僵住,继而尖声呵斥:“你胡说什么!我腹中是靖王殿下的长子,是货真价实的皇家血脉!”
萧砚徵听到寺僧的话。
第一时间,不是暴怒,不是生气,而是以为自己空耳,听错了。
若是李若薇没有怀孕。
不就说明,他还是无法让女子受孕?
不!
他不信!
一定是这秃驴,被谁给收买了!
“太医半个月前才为她请过脉,千真万确是有了身孕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没怀孕?”他眯起眸子,目光如刀刃,贴着寺僧的脸皮刮过,“说!是谁让你这么说的,是谁要害本王的儿子!”
寺僧并未因为他的质问而慌张或生气,心平气和道:“寺里香客众多,出去问一问,定有经验丰富的民间大夫在,请来仔细瞧一瞧,殿下就知道,贫僧未曾胡言。”
萧砚徵见他如此淡然,心脏猛地一沉。
嘴角不听使唤的抽搐了几下。
“去找!多请几个大夫来给李氏诊脉!”
李若薇隐隐察觉到,有算计在逼近自己。
可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法盘剥分析出何处有破绽:“殿下!一定是有人见不得我怀上您的长子,故意设局算计,要害我、害我们的长子!”
“这些信不得,谁也信不得!”
萧砚徵盯着她。
想起她从前的种种算计,根本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贱人,假孕争宠,不是没可能!
李若薇看到他眼底深深的怀疑,眼皮乱跳,视线缭乱里,目光不期然通过微微隙开的窗户看到闻禧路过敞开的大门口。
阳光照在她身上,纤细矜贵,裙衫飘逸,仿若不可攀折的谪仙……那衣衫的料子,她曾在某位长公主身上见过,听说是一年只产几匹流光纱。
在那一瞬间,她忘记了惊恐,胸腔里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嫉妒,
她不过没人要的死杂种,凭什么什么好的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凭什么自己要被她踩在脚底下!
如果不是她算计陷害,自己早就做了靖王妃,不,是太子妃,是下一任母仪天下的皇后!
都是这个死杂种害了自己!
自己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殿下!是闻禧,是她给我下的药,是她要害您的长子!她恨我夺了她父母的宠爱、占了她闻家大姑娘的位置,她恨您当初为了我,强抢她的功劳、逼她做妾!”
“她生性阴狠、睚眦必报,您不是不知道!而且她认识神医,手里一定有那种不干不净的脏药!”
萧砚徵有那么一瞬信了她的话。
但见她眼底快要燃烧起来的嫉妒,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院外路过的闻禧,又立马否决了这个可能,贱人嫉妒闻禧得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就是故意污蔑!
“她和她的人,什么时候靠近过你!还敢撒谎污蔑!”
李若薇哑然。
来了寺院后,她没有出去过。
根本没机会有接触!
寺院的客院并不大。
萧砚徵的呵斥,李若薇的尖叫,声音都不小,外头的人一下都听了个清楚。
“难怪李家就当没这个孩子,定是早对这种满肚子下三滥招数的贱坯子厌恶到了极点!”
“倒是和靖王十分般配,手段一样登不上台面。”
……
“怎么听着,像是扯到了庆安郡主?”
……
闻禧刚好到院门口,听到有人提到自己,假装路过的脚步微微一顿,朝里看了进去:“扯到本郡主什么?”
蒋夫人迎过来,说:“靖王新纳的妾室李若薇,怀了身孕,来拜临水夫人,方才出远门,突然流了好多血,寺僧说她是假孕,她攀扯是您给下的药。”
闻禧震惊,闻禧无辜,闻禧气笑了。
郑嘉撸袖子骂道:“好个跟妓女来往的不要脸贱坯子!几次三番算计阿禧,阿禧心善没弄死她、只是将她赶出府,不知悔改,竟还敢作死!”
那些都是闻晴妹子告诉她的,才晓得世上竟有这么恶心人的货色。
“看我不撕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