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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田小棠开始收拾东西。
过来京市这边有几天，该回南城了。
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小小箱子，回去时换成了一个大号的。
白娴纯塞的围巾、温软给的几袋特产零食、书店买的三本画册、温叙白给她买的冬装，叠好放进去，箱子都满了。
温叙白送她的礼服和那套珠宝，她交给白娴纯保管了。不然箱子更放不下。
她蹲在地上把最后一袋酥糖塞进角落，拍了拍手站起来看了一眼。
“装不下了？”
温叙白从客厅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看她。
“有一点。”她拍了拍箱子盖，“来的时候东西一点点，回去就变一大堆了。”
温叙白走过来，把那几包真空零食拿了出来。说这几袋明天路上就能吃。接着弯腰帮她扣好箱盖，刚刚拉得上拉链。
收拾完东西，两人就去楼下商业街吃火锅。吃完两人慢慢散步回来当作消食了。
再经过那家咖啡店门口时，老板娘坐在玻璃门里，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们两人移动。
田小棠认出她来了，就是上次在咖啡厅门口拦住他们、想追温叙白的那个老板娘。
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一直在看他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过去之后，田小棠才问旁边的男人。
“刚才老板娘一直在看你，你看到了吗？”
“没有，我没注意。”温叙白说。
直到他们的身影走进酒店大门，咖啡店老板娘才收回目光。
昨天晚上温氏集团晚宴的照片在京市传播得挺凶的，她刷到了。她不觉得自己比田小棠差，可惜，好白菜被人抢先拔了。
回到酒店后，田小棠闻到身上有火锅味，立马就去洗了澡。洗完之后开始擦头发，变边擦边看手机。
她本来想看看微博，从来京市开始她一次都没登陆过。
但不知怎的，手指在搜索框里停了一下，犹豫了两秒，还是打了一行字：【男人最佳生育年龄】。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她点开最上面那条，看到“男人最佳生育年龄为28-32岁”，她心情有点复杂。
她又往下滑，看到一个问答帖，标题是：【男人过了三十，那方面真的会下降吗？】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了。
评论区的画风比她想象中炸裂得多。
【我老公30之前一周最少五次，现在呵呵，一周一次就不错了。】
【别说了，我家那位才28已经不太行了。】
【所以姐妹们，享受要趁早，生孩子也要趁早，别等到男人过了巅峰期才想起来要娃。】
【你们至少夫妻生活正常，我家那位，哎～我都不想说了。每次都要靠手才勉强交作业，烦都烦死了……】
【我家老公是程序员，才27，已经虚得不行了。我现在每天给他煮生蚝、炖牛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说实话，男人30之前真的可以天天来，过了30，真的要靠氛围、靠前戏、靠状态。。】
这都什么啊？
田小棠看得脸颊慢慢发烫，手指下意识放慢滑动速度，看得格外入神，连身后过来个人都没察觉。
温叙白洗完澡出来，肩头搭着黑色浴巾。
他本来打算过来拿吹风机，一抬眼就看见小姑娘盘腿坐在床边，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小脸越看越红，眼神愣愣的，不知道在偷偷看些什么稀奇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屏幕，正好看到那行【男人过了三十，那方面真的会下降吗】的标题。
温叙白：“……”
田小棠还浑然不觉，正盯着那句“男性三十岁后状态下降”默默发呆，心里偷偷嘀咕。
他刚好三十。
那是不是要……抓紧一点？
下一秒，头顶忽然落下一道低沉带笑的嗓音。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田小棠浑身一僵！
整个人瞬间绷紧，手里的手机差点直接甩出去。
她猛地抬头，屏幕还亮着，那些炸裂的科普内容压根来不及退出。
耳根“唰”地一下红透，整个人尴尬得不行，手忙脚乱就要按锁屏。
温叙白似笑非笑攥住她的手腕，微微弯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尖。
“最佳生育年龄？”
“还专门查我三十岁以后的身体状态？”
田小棠脸颊烫得快要冒烟，窘得不行。
“我、我随便刷到的……不是故意看的。”
“是吗？”
温叙白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后背传过来，酥麻得人心头发颤。
“所以，看明白了吗？”
田小棠不好意思接话了，整个人蜷了蜷，只想把脸埋起来。
她害羞脸红的模样看着就很好欺负，看得温叙白有点心痒痒的。
她越想躲闪，温叙白眼底的笑意就越深。
他松开她的手腕，反手将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顺势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里。
“偷偷查这些。”
“说明小棠是真的很想跟我有以后，对吧？”
田小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轻轻抿着唇，算是默认了。
温叙白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尖。
“那我可不能辜负小棠的心意，咱们得抓紧点。”
田小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就已经被他放倒在床上。
“你、你你头发还湿着呢。”她微微偏头躲闪。
“等交完答卷，你帮我吹。”
温叙白覆在她身上，说完就低头吻她的唇。慢慢的，田小棠闭上眼睛，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
她依旧显得青涩，但也在努力学着怎样取悦他了，学着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唇齿间都是彼此的味道，那种心神交融格外让人动心。
直到听到塑料被撕开的声音，田小棠猛的睁开眼睛，按住温叙白的手背。
“……不用那个了好不好。”
温叙白停下动作，低头看她，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别用那个了。”田小棠睫毛轻颤，神情认真又羞涩。
“你确定？”
田小棠点了点头，“嗯。”
刚才她其实还刷到一条，有网友说没有隔阂的感觉很棒，但她还没有试过。
她想试试，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马上就三十了……
“不用的话，真的会怀。”温叙白说，嗓音有些发哑。
见田小棠不说话，他继续道。
“那或者我试试体外，但要是收不住你别怪我哦。”
田小棠耳根烫起来，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儿，憋了几秒后，说道。
“你……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温叙白把手收回来，撑在她耳边。
“……不是。主要是怕你没准备好。”
“生小孩不是小事。”
田小棠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闷闷的：“我准备好了，真的。”
温叙白看了她几秒后，喉结滚动几下，终于还是没忍住。嘴唇贴着她耳朵吻下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田小棠咬着下嘴唇，但没咬住，还是漏了一声出来，窗户外面天还亮着，大白天的，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用手背捂住嘴。
温叙白撑在她上方，皱着眉停了几秒，呼吸也粗得不行。
“疼？”
田小棠摇头。
温叙白把她的手拿开，十指扣住按在枕头两边：“别捂。”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风里夹杂着点细碎的雪花，漂打在窗户上，发出一丝声响。
许久后，温叙白翻下来，胳膊还搭在她腰上。
田小棠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嗓子哑哑的：“……刚刚那样，好奇怪哦。”
温叙白侧过脸看她：“什么奇怪。”
田小棠想了想：“就是……感觉特别亲。近。……就特别美好啊。”
这届网友真的没骗她。
温叙白笑了一下，凑过去亲她额头：“……那以后都不用了。”
田小棠翻过身面对他：“你呢？什么感觉？”
温叙白看着她，没立刻回答。她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还有点肿。他喉结动了一下。
“刚才光顾听你叫了，都没注意，”他说。
田小棠脸一热，轻轻踢了他一脚，不疼不痒的，霸道的模样特别可爱。
“你说不说。”
温叙白看她这样子，感觉自己又想了。
他翻身压上来，手已经往她腰上摸：“真忘了。”
“……你干嘛。“
他没回答，低头亲她肩膀。
她推他：“刚做完……”
“不是担心我体力下降吗？再来一次，这次我好好感受，然后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