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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欢[白蛇]第92章
法海的雄黄酒，许纤根本无法喝，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穿的还是什么。法海看了许纤后，转身走去，许纤只能追随在他的身后。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法海低声说道，“女檀越莫要被蒙蔽了双眼，且让你家官人饮下这杯雄黄酒。”法海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许纤。他的眼睛里闪着神秘的光芒。
“这并不是一道毒药，我知道你的心念，我也知道你的命运，”法海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的过去是多么疼痛？你的过去是否会让你丧失自己？”
许纤瞥了法海一眼，他的目光似乎能看到她所有的阴暗之处。她低下头，拖着脚步回答：“我不记得，我不是自己的，所有东西都陌生给我的。”
法海轻笑：“那么你想清楚自己是什么？你是谁？”
许纤愣了好久后，慢慢地开口说：“我想…I曾在中国的唐朝，出身于一个贱人家庭...“
法海手指着许纤，语声低哑。“你的名字叫许纤，且是一名娼妓，曾被卖给一家贵族家中。你的命运从那时开始就不一样。”
“苦海无边，”法海说，“回头是岸。”他继续走下去，不再看向许纤。
许纤追随在后，不能不注意到周围有各种奇怪的东西，她看到一些老树，像是生长在水中，人们却站在上面。有些人穿着古装，像一群ghost，游玩于空中。另外，还有一些野兽和飞beast，如鸟人、猕猴等，都是她从来未见过的东西。
突然法海停下脚步，将许纤拽住他的手臂。“苦海无边，以身渡我。”法海低声回答，“你是何处来的？你的出生和死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