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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峰从厨房端了一些甜点出来,见她站在门口,问道:“你怎么不进来?”
“快进来,先随便吃点,我已经让人送菜过来了,待会儿菜送到了咱们再准备午饭。”
阿贝年纪小倒是没有太多顾虑,这会儿已经坐在沙发上品尝子衡子瑜递到嘴边的糕点。
甜滋滋的,是做梦都梦不到的美味。
她双眸发亮,连声赞叹:“好好吃呀,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子衡又得意了:“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爸爸亲手做的。”
阿贝羡慕坏了:“子衡,你爸爸好厉害啊!”
子瑜跟着得意:“我爸爸还会吃屎呢!”
“他天天吃屎!”
阿贝愕然,双眸瞪大。
子衡脸黑,对着子瑜咆哮:“李子瑜,你不懂就不要乱说,都跟你说多少次了,那个不是屎,那是猫屎咖啡!”
阿贝更加惊愕:竟然是真的?
而且吃的还是猫屎?
阿宝也是错愕不已:峰哥怎么会干这种事?猫屎都吃?这、这、这有钱人的口味都这么特别的吗?
兄妹二人一起用怪异的目光看向李青峰。
李青峰大写一个无语:“看我干嘛?还不赶紧把你们妈妈拉进来。”
兄妹二人闻言立马去拉妈妈。
阿宝安抚道:“妈妈,峰哥是个好人,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阿贝点点头:“对呀,我也觉得叔叔是个好人。”
刘玉婷笑了笑:“要叫峰哥,他跟你们是同一辈的。”
阿贝吐了吐舌头:“那子衡子瑜岂不是要喊我做姑姑?”
子衡双手抱胸:“哼,我才不要!你才比我大几岁。”
子瑜已经在咕咕咕咕的叫,一边叫,一边扇动着两条胳膊:“咕咕,咕咕,你会这样吗?你是不是还会下蛋?”
“你一天下几个蛋?”
“我家里的咕咕每天都会下蛋哦。”
“你的蛋好吃吗?”
阿贝:......
子衡再次咆哮:“李子瑜,你是个傻子吗?那个咕咕跟这个姑姑一样吗?”
子瑜哼哼:“都是咕咕,有什么不一样?”
“你个大笨蛋!”
“你才是大笨蛋。”
在兄妹二人争吵的同时,李青峰已经带着母子三人走开,来到餐桌边坐下,将诸多甜品糕点也放到了餐桌上。
三人原本略显拘谨,但在品尝过这些美食后,莫名的就没那么拘谨了。
而且跟李青峰交流起来也没了先前的小心翼翼。
李青峰看着逐渐大快朵颐的三人,笑了笑,说道:“慢慢吃,别着急,还有很多呢。”
“待会儿送菜的人过来了,咱们再做更多好吃的。”
刘玉婷赶紧吞下口中食物,又喝了一口茶才道:“青峰,这样就就已经很好了。”
“我们已经吃饱了,不需要再做别的东西了。”
阿贝也乖巧点头说是。
第一次来别人家,不能太过放纵自己的。
要有边界感。
李青峰点点头没在这事上纠结,只道:“那你们先慢慢吃。”
“等你们吃完了,我给你们检查一下身体。”
“啊?检查身体?”母女二人一脸费解。
阿宝解释:“妈妈、妹妹,你们别担心,峰哥是个很厉害的大夫,之前村长的腿瘸了就是他治好的。”
“他不仅治好村长的腿,还给村里其他人治病呢。”
“之前蓝叔公他们都下不来床了,也是峰哥治好的。”
听到这话,母女二人看向李青峰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意。
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仅会赚钱,居然还会治病!
这简直就是神人啊。
两人很是期待,赶紧囫囵吃下一些东西,然后伸出胳膊道:“青峰,是不是要先把脉?”
“你先帮阿贝看看,阿贝都九岁了,个头才这么点,我担心她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阿贝的个头确实太小了些。
即便是女孩子也不该这么瘦小才对。
看着就跟六岁差不多。
李青峰没有犹豫,当即伸出手给阿贝把脉。
随即道:“阿贝没什么大事,有些小毛病,但不打紧,待会儿我给她刺激一下穴位就能让她恢复如初。”
“不过她这营养不良挺严重的,往后要好好养身体。”
“肉蛋奶跟新鲜的蔬菜水果都要多吃一些才行。”
“而且也不能继续生活在之前那种逼仄到连空气都无法流通的环境了。”
“那样的环境不利于孩子成长。”
刘玉婷的心瞬间揪紧:“真的没什么大事吗?”
“只要刺激一下穴位就能把她身上的小毛病治好?”
这样的事情可真是闻所未闻。
阿宝宽慰道:“妈妈,你相信峰哥,听他的准不会错。”
看了看没有丝毫怀疑的儿子,刘玉婷也只能选择相信。
毕竟现在的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但是,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青峰,那你给阿贝治疗的时候,我必须在旁边看着。”
是必须!
不是询问可不可以。
这让李青峰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赞赏。
虽说他绝对不是什么大变态,但刘玉婷能有这样的意识是非常难得的。
很多人就是碍于面子或者粗心大意,从而导致万劫不复。
比如以前有些夫妻因为忙碌就把孩子送去亲戚家。
结果却不知道,表面看着人模人样的亲戚实则是一个魔鬼。
将年幼的孩子送过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孩子年幼,父母又不在身边,因此亲戚只需要诱哄一番,外加威胁便可让恶迹石沉大海。
或许要等到很多年之后,孩子长大了,明白事情了,回忆起过往时才恍然惊觉自己曾受过的伤害。
但是,一切为时晚矣。
时光不会倒流。
伤害不会逆转。
有些疼痛是生命无法承受的。
就好比先前一个花季女孩读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被母亲送去亲戚家中生活一段时间,结果在这段时间里被亲戚侵犯一事一样。
这个女孩被侵犯后不敢把事情告诉大人,自己独自默默承受了十几年。
等到二十来岁时,她已经成了重度抑郁症患者以及双向情感障碍患者。
最终因为巨大的心理折磨以及二次伤害而选择离开人世。
再后来,她的丈夫也跟着殉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