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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一一点亮，红的绿的黄的，在夜色里闪烁。
行人在路边匆匆走过，有人提着包，有人牵着狗，有人低头看手机。
陆辰一边开彻一边问。
“发布会顺利吗？”
“还行。”
“记者问了什么？”
“问合作，问世界赛，问目标。”
云辞安靠在椅背上。
“都答了。”
“老爷子又打电话了？”
“嗯。”
陆辰没再问。
他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红灯，他踩下刹车，车稳稳停住。
云辞安看着他的侧脸。
车窗外的灯光一明一暗地从他脸上掠过。
红灯的时候是红的，绿灯的时候是黄的，路灯的时候是白的。
他的鼻梁很挺，下颌线很清晰，嘴唇上还有那天咬破的伤口，结了薄薄一层痂。
“陆辰。”
“嗯？”
“你说，要不要把我二哥彻底送进去？”
陆辰转头看了他一眼。
红灯变绿灯，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他没动，继续看着云辞安。
然后他笑了。
“那就看三少何时愿意动手了。”
云辞安没说话。
陆辰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车继续往前开，驶过路口，驶过一排商铺，驶过几棵梧桐树。
云辞安看向窗外。
“他那些事，够判多少年？”
“十五年打底。”
“如果加上跨国那条线，二十年起步。”
“跨国？”
“他那个黑市，有境外买家。”
陆辰的语气很平静。
“D国，C国，都有。我那边有点小生意。他们帮忙查到的就有不少了。”
云辞安沉默了一会儿。
“给我。”
“现在？”
“现在。”
“暂时不行，我总觉得这一切很顺利有人在帮你查。”
他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
“那就核实一些信息来源。”
“好。”
车拐进一条单行道，两边的树木遮住了部分灯光。
斑驳的树影从车窗上滑过，一道一道的。
“这家私房菜，我吃过一次。”
“老板是江浙那边过来的，做鱼很拿手。”
“你请客？”
“当然。”
“那我点最贵的。”
陆辰又笑了。
“点，随便点。”
车停在一栋老洋房门口。
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
服务员迎上来，拉开彻门。
云辞安下车。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两盏灯笼。夜风吹过来，灯笼轻轻晃动。
陆辰走到他身边。
“进去？”
云辞安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进门。
身后，黑色的轿跑静静停在夜色里。
车灯闪了一下，自动锁上。
第45章云烁的发现
云烁站在废弃厂房中央，盯着空荡荡的地面。
前段时间家宴结束后，他派来的人就在这里失踪了。
手机打不通，消息不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让他后背发凉的，不是人没了。
而是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味道。
甜橙。
带着情玉的妹惑，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
这个味道，他在云辞安身上闻到过。
厂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也没有血迹。
云烁蹲下，手指在地面抹了一下——灰尘都没有，明显是被人清理过。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甜橙的味道还在，很淡，但确实存在。
这种信希素……
绝对不是Alpha该有的。
云烁开始回想。
从小到大，他好像从来没见云辞安是放过信希素。
有几次他故意用自己的信希素去威压云辞安，想看他出丑。
Alpha之间的信希素压制是天生的，弱者在强者面前只能低头。
但云辞安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从容不迫地走开。
当时他以为是云辞安装模作样，毕竟那个野种从小就喜欢装。
现在想想……
如果他根本不是Alpha，那当然没法用信希素反制。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