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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极撤了之后，远征队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
陈凡让队伍重新整队，清点伤亡。死了六个，伤了二十多个。
三个筑基期的队长轻伤，十五个炼气期的士兵需要搀扶才能走。
猎豹把伤员安排到队伍中间，机甲调整了位置，把薄弱的地方补上。
陈凡走到周研究员身边说道：“你说的三个干扰源，能定位吗？”
周研究员端着感应器看了一会儿说道：“三个信号中有一个特别强，就在前方大约五公里处。另外两个弱一些，在更远的地方。”
陈凡说道：“先去看最近的那个。”
队伍继续前进。
越往前走，灵气越乱。
周围的空气中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搡，一会儿把人往左扯，一会儿往右拽。
炼气初期的士兵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稳住身体，脸色发白。
炼气中期的还能勉强保持平衡，但走得也很吃力。
筑基期的队长们撑起灵力护盾，虽然能挡住大部分干扰，但持续维持护盾也在消耗他们的体力。
陈凡走在最前面，金丹在丹田里高速旋转，抵御周围灵气的冲击。
他能感觉到这些混乱的灵气在侵蚀他的灵力防护，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走了大约四公里，前方出现了一个隆起的土包。
土包不大，大约两米高，四五米宽，表面覆盖着灰色的苔藓，看起来和周围的地形没什么区别。
但周研究员手里的感应器指针已经偏到了极限。
周研究员压低声音说道：“信号源就在这下面。”
陈凡围着土包走了一圈。在土包背面他发现了一块金属板，被苔藓和泥土盖住了一半。
他伸手拨开苔藓，金属板上印着大鹰军徽。
一个地道的入口。
陈凡叫来几个筑基期的队长和格罗克，交代猎豹在地面警戒。
然后他掀开金属板，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台阶。台阶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照明。
陈凡第一个走了下去。
向下走了大约十米，空间突然开阔起来。
一个大约一百平方米的地下室出现在眼前，高度有三米多，墙壁是金属板拼接的，地面铺着水泥。
房间里摆着好几排设备架，架子上放着各种仪器和容器。
设备架上的一些容器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周研究员看了一眼说是高浓度灵能液，大鹰把这些液体运往别处使用。
墙角堆着几个金属箱，箱子上印着“五十一区，生物样本”的字样，锁已经打开了，里面是空的。
机器的外壳上有一块屏幕，屏幕上的数据还在跳动。
陈凡盯着那台机器看了一会儿说道：“周研究员，你看看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周研究员端着感应器慢慢靠近那台机器。
他绕了一圈，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这是一台灵气压缩装置。大鹰在抽取地下的灵气，压缩后储存到容器里。”
陈凡说道：“这就是灵气混乱的原因？”
周研究员点了点头：“这台装置在运转的时候会吸入大量的灵气，导致周围的灵气流动失去平衡。“
“就像在水池里开了一个大洞，水会往那个方向流，形成漩涡。三个干扰源就是三台这样的装置同时运转，在这个区域制造了大范围的灵气乱流。”
陈凡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设备架上放着一些文件，他随手抽出一份翻了翻，都是实验记录，记录着每天抽取的灵气量、压缩后的浓度、储存容器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