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限分明到模糊,逐渐融为一体,最后变成黑色的浓稠的液体,融入了地面的黑水之中。
不断发出的“滋滋”声正是它们融化时发出的声响。
而趴在上方的鬼孩子们对此却毫不在意,它们立刻接替了前者的位置,迫切而又贪婪地忝舐着融合了其他鬼孩子的黑水。
然后重复之前已经上演过一次的画面。
这回不要说温大江和魏峣了,就是身经百战的阎鹤都有点反胃,他眉头皱得死紧——这次的鬼域确实非常奇怪,里面出现了许多他从未见过,甚至可以说闻所未闻的东西。
比如藏在居民楼中不被察觉的鬼域本身,又比如吃仍的红衣判官,异常庞大却从没有被检测到的饿死鬼,以及眼前诡异的可以将饿死鬼溶解的黑水。
就在三人呆愣的片刻之间,那体积庞大的肉墙,转瞬之间就已经坍塌融化,完全融入了黑水之中。
而那原本静止的黑水,在融合了饿死鬼之后,竟仿佛活过来拥有了意识一般,黏稠的液体像史莱姆一样缓慢蠕动着,朝着红衣判官的方向回流。
阎鹤看了看红衣判官的方向,叮嘱道:“赶紧走,小心一点,不要碰到这些黑色的水。”
可能是因为阎鹤凝重的表情,气氛莫名紧张起来,魏峣和温大江也收起了脸上过于丰富的表情,点点头小心地跟在他身后。
三人绕开了黑水,进入了九栋。
与此同时,正在红衣判官的胸腔之中大快朵颐的徐暮蝉似乎也有所察觉,他直起上身,回头望向那朝着红衣判官流动的黑水。
那黑水中似乎有无数声音在说话,嘈嘈切切听不清楚,听得久了,就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呼唤他。
徐暮蝉像是好奇、又像是被黑水吸引了一样,扔掉手中的残渣,从红衣判官的胸口跳下来,赤足走近黑水,偏头看着。
看了片刻,他试探地伸出长长的指甲,像是想要触盆——
但就在将要碰到水面的时候,有一道声音莫名在脑海里响起来:“不要靠近黑河,它很危险。”
那声音好像很熟悉,是谁呢?
徐暮蝉拍了拍脑袋,一时想不起来,但同时也就忘了要去触盆那黑水。
他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分出一股朝自己脚边流动的黑水,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
但是他退后,黑水就跟着往前,同时他似乎还闻到了一股非常诱人的香味。
徐暮蝉耸了耸鼻头,越发警惕起来,这一次,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吃饱之后,徐暮蝉漫无目的在九栋里面乱走,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但回想却又想不起来。
在经过一面破碎的穿衣镜时,他忽然停了下来,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人影。
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惨白的皮肤上暴露出来的伤口皮肉翻卷,还有在红衣判官身上沾染的黑色液体,一头长及腰间的黑发胡乱披散在身后,发丝粘在脸颊上,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狼狈。
像是没认出自己,徐暮蝉不由将脸凑近镜子,漆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疑惑的情绪。
这是谁?
镜子里的人也跟他做出一样的动作,身体前倾,脸跟镜子贴得很近,尖尖的瓜子脸上,黑漆漆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这好像是我。
跟镜子对峙了很久后,徐暮蝉这么意识到。
不过下一刻,他就不高兴地将本来就已经残缺不全的镜子拍了个粉碎。
这么丑,肯定不是我。
徐暮蝉赤着脚踩过镜子碎片,满意地走了。
他不记得自己的来处,也没有目的,就这么游魂一样地四处飘荡,然后又被一群人给拦住了。
领头的人拿着一把铜钱剑,满脸震惊地看着他,叫他的名字:“徐暮蝉?”
徐暮蝉歪歪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而阎鹤三人也很震惊,虽然红衣判官看上去已经死了,但是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跟红衣判官打起来的东西是什么,又去了哪里。所以他们进入九栋之后行事也非常小心,尽量不制造出动静。
徐暮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