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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复盘
所有这一切，都在两三个呼吸之间完成。
等雪莉反应过来时，站在原地的，不再是姜澈。
而是另一个「崔雪莉」。
一模一样的身高，一模一样的脸型，除了服装是她当时在BJ第一次见到姜澈时穿的衣服外其他地方完全就是复制粘贴。
，「7
雪莉脸上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直勾勾地看著对面那个「自己」。
大脑在这一秒彻底宕机。
灵魂互换？不，不对————这根本不是互换！
她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意识清醒，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而对面那个人一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姜澈欧巴变的。
所以————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变成了她的样子？
几秒钟后，迟来的冲击才轰然席卷了她的认知。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雪莉猛地后退一步，她手指颤巍巍地指著对面的「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欧、欧欧欧欧巴？！」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对面的「崔雪莉」还在。
不仅还在，那个「她」还对著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一平常自己喜欢的笑容，但此刻放在这张脸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是我，姜澈。」那个「雪莉」开口了。
「！！！」
雪莉倒吸一口凉气。
连声音都一样？！
「我、我我我————」雪莉语无伦次，脑子里像是有十万个问号在开派对：「这这这————这是啥啊？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说著，甚至抬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疼！」
不是梦。
「雪莉啊，不是梦。」泰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著感同身受的理解她当初第一次看到两个Sunny时，反应也没好到哪去：「这就是姜澈的————能力。」
「能力？」雪莉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泰妍欧尼，又看看允儿欧尼，最后目光落在举著手机录像的Sunny欧尼脸上：「你们————早就知道了？」
「当然。」Sunny头也不抬，眼睛还盯著手机屏幕，语气兴奋：「不然你以为她们为什么会接受这种的关系？难道真的凭姜澈那张脸吗？」
姜澈：「————」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点什么，但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一说「我不止有脸」？听起来更奇怪了，最后只能无奈憋出一句：「————Sunny，你这话我怎么听著像在骂人？」
Sunny这才舍得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朝他咧嘴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哪有，你想多了，我这是在夸你颜值高。」
「这夸得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姜澈没好气地说著。
而真正的雪莉，视线在对面那个「自己」和旁边举著手机的Sunny欧尼之间来回移动，脑子还是懵的，看著另一个自己和sunny欧尼斗嘴，只觉得画面是如此诡异，可下一秒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腾」地红了。
「欧、欧尼！」雪莉又羞又急，声音都变调了：「你还在录？！」
「录著呢录著呢！」Sunny理直气壮，手机镜头稳稳对准雪莉，确保能把雪莉的整张脸都收进画面：「这么珍贵的反应，不多录几秒可惜了！你看，从震惊到恍惚再到现在的害羞，全流程记录，高清无码！」
她边说边调整角度，那专业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纪录片：「这段以后可以当传家宝了，等咱们老了坐在一起回忆青春—看，这是雪莉第一次知道真相时的样子」！」
「什么青春啊！欧尼你快删掉！」
雪莉再也顾不上什么震惊不震惊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那副傻乎乎的模样被永久记录了下来—这要是以后被拿出来反复播放，她还活不活了？！
她一个箭步扑过去就要抢手机。
「哎哎哎！」Sunny反应极快，一个侧身躲开，脸上笑容更盛：「删什么删？但凡我之前要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人，我这手机里至少肯定还有两份视频就有允儿和泰妍陪你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哪能删！」
说著就把手机直接放进了口袋。
允儿和泰妍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一眼sunny，心里竟有些庆幸还好当初不是Sunny第一个发现真相的。
「欧尼！你太坏了！」
雪莉不依不饶，再次伸手去抢。虽然Sunny比她矮，灵活度却一点不差，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忘继续调侃：「我这叫记录生活，你后面说不定还可以看著这视频练习演技。」
「谁要用这视频练习演技啊！」
雪莉见抢不到手机，下意识看向另外两位欧尼求助。
允儿接到她的目光，非但没帮忙，反而笑盈盈地补了一刀：「雪莉啊，你就算抢到了也没用，Sunny欧尼既然录视频了，肯定是会自动上传备份的。」
泰妍也是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拉了一下雪莉的胳膊：「好了雪莉，别抢了，Sunny有分寸的，不会乱传的，顶多——就是我们自己看看罢了。
「」
「泰妍欧尼！」
雪莉哭丧著脸看向泰妍，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委屈她怕的就是被「自己人」看到啊！
可看著泰妍那明显也在看好戏的表情，再瞥见旁边允儿欧尼抿嘴偷笑的模样，她终于意识到——这视频肯定是要被留下来了。
她瘪了瘪嘴，最终放弃继续抢手机的打算，不过这么一闹腾，心情倒是从最初的极度震惊中平复了不少。
她忍不住又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另一个自己」。
难怪她当初提出「灵魂互换」猜想时，姜澈欧巴的表情会那么奇怪，欲言又止的。
原来真相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人家压根不需要「换」，而是直接就能「变」。
想到这里，雪莉心里那点委屈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在姜澈身上来回打量，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所以————」雪莉试探著开口：「欧巴你能变成————任何一个人？」
「不是任何人。」姜澈开口道：「目前看来，只能变成和我有过对话的女性，而且还必须是明星身份，之后就需要喝酒，睡觉，等醒来就可以变了。」
这一连串的条件让雪莉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声音里带著一丝恍然大悟的兴奋：「所以，欧巴你当时说的「魔形女」，指的就是这个能力？」
「对。」
「那衣服呢？」雪莉指了指姜澈身上那套眼熟的服装：「这————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穿的那套？」
姜澈继续点头：「嗯。第一次变身后，衣服会固定成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的穿著，之后可以正常更换，下次再变身，就是更换后的样子了，如果变回男生就是男生的衣服。」
他说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表情有点无奈：「这身衣服是我一直没更换过，所以就是BJ见面时那套。」
「哦————」雪莉点点头表示明白，可接著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个画面，目光也落在泰妍身上：「所以之前那个酒会————上的泰妍欧尼————也是欧巴变的？」
泰妍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姜澈倒是很坦然地点头：「嗯，是我。泰妍那天不想去那个酒会，就拜托我去了。」
「怪不得！」
雪莉脱口而出，像是解开了一道困扰许久的谜题，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我当时就觉得泰妍欧尼有点奇怪！虽然脸一模一样，但说话方式、气场都————特别不一样！我甚至还从她身上看到了欧巴的影子，我还以为是错觉，原来真的是欧巴啊！」
姜澈在旁边听著，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演技这么差吗？？」
「不是演技差啦，」雪莉赶紧摆手解释：「就是————就是一种感觉。」
可她说著说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唰」地一下又红了，所以欧巴能变身的话，那岂不是相当于把自己身体都看完摸透了？
她突然有点理解Sunny刚刚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难道真的凭姜澈那张脸吗？」
如果只是长得帅，允儿欧尼和泰妍欧尼这样的女生，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接受现在这种复杂的关系？
但如果加上这个能力————
雪莉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画面—姜澈欧巴变成允儿欧尼的样子，那岂不是充儿欧尼的身体被看过——甚至被摸过——
然后欧巴变成泰妍欧尼的时候也是————
那sunny欧尼呢？这可是欧巴的表妹啊？总不能————
雪莉感觉自己CPU又要烧了。
「怎么了？」姜澈见雪莉突然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雪莉慌忙摆手，眼神飘忽地不敢看任何人：「就、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允儿在旁边看著，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她大概猜到雪莉在想什么了，毕竟她自己也有类似的时刻一当得知姜澈能变身之后，她可是纠结了好一阵子。
Sunny更是直接笑出了声：「雪莉啊，你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吗？
「欧尼！」雪莉羞恼地跺了跺脚，赶紧打断sunny，并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看向姜澈转移话题道：「欧巴，那你这个能力————是怎么来的？天生就有的吗？」
姜澈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不是天生的，这个能力————算是穿越附带的。」
「穿越？！」雪莉惊呼出声：「是那种————从过去或者未来穿越过来吗？还是平行世界？」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部看过的电视剧和电影。
姜澈点点头：「嗯，我是从另一个平行时空穿越过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当时穿越过来那天，我本来在酒店睡觉的，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吵的地方，然后低头一看——
—」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允儿。
允儿显然也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那天在泰妍生日会上，她坐在台下看著「另一个自己」被拽上台，那种惊悚感她现在都还记得。
「就变成了允儿。」姜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点无奈：「后面还被泰妍拉上台。」
泰妍听到这里，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她想起那天自己的生日会，看到「允儿」突然出现在观众席时的惊喜，还有把「她」拉上台时「允儿」那一脸懵的表情三人对视，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那场荒诞的开端，如今回想起来竟有种奇妙的宿命感。
「所以————」雪莉眨了眨眼，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那波信息轰炸，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另一个问题上：「既然欧巴你是穿越的，Sunny欧尼和欧巴的表兄妹关系————也是假的，对吧？」
「假的。」姜澈点头点得干脆利落：「当时情况紧急，为了解释为什么我能自由出入Sunny家，就临时编了这么个身份。
最简单直接，也最容易取信于人。」
「哦————」雪莉拉长了声音，她想起自己刚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觉得姜澈连「表妹」身体都看的离谱念头，表情变得有点复杂，小声嘟囔了一句：「还好是假的————」
这细碎的自言自语没逃过Sunny的耳朵，她立刻眯起眼，语气危险：「还好是假的？雪莉啊，你刚才是不是想了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没有！绝对没有！」雪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继续转移话题：「那欧巴，你原来的那个世界————和我们这里，是一样的吗？什么时间啊？也有我们？也有少女时代？也有————我吗？」
这个问题让姜澈顿了顿，他想起刚才允儿介绍时，只说了「预知未来」，没说自己是未来穿越回来的，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选择，但此刻也顺著这个含糊的设定走了下去。
「基本差不多，就是平行世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