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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的。
就算等了很久，一点儿没觉得可能是自己想错了。
他乐意等，也禁得住等。
就是十二月，这寒冬腊月的，火车站外冷飕飕的。台北的冬天太温暖，把他惯得太好，让陆了满都不习惯内地的冬天。
男孩身上没多穿，就是一件睡衣，火急火燎的出来，就套了件棉外套。
久等不来，陆了满还以为是火车晚点，想摸手机看时间，结果摸了个空。只有继续等下去，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直打瞌睡，眼皮子半敛下去，忽然看见一道人影站到眼前。
陆了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泪水还雾着，但昂头看见是陆听，就什么也不管的冲上去。
扎了陆听满怀，男孩兴冲冲的像条小狗，一个劲儿的往陆听身上拱。
陆了满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奇的问道。
“哥，你怎么从站外进来的？”
“我一直在站口看呢，没看见你。”
陆听没说什么，揉了把小孩虎青的脑袋，才剃干净的头又长出来了。手感很好，像毛茬茬的小狗，仰起来的面颊正对着他，从他脸上的笑就能看出他的开心，让人跟着喜悦，陆听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弟弟。
确实长高了，也瘦了，和那些遥远的照片一样，从模糊的相册里跳出来站在他眼前。
“我没坐火车，你是不是以为我坐火车过来？”
“是呀。”
陆了满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眷恋的将脸颊压在陆听的胸膛上，依赖着哥哥的怀抱。又困，迷迷瞪瞪的，兴奋劲儿一过，靠在陆听就要睡着了。
陆听带小孩出去，司机还在外面等着，两兄弟坐上去。
橙色的路灯唰唰的碾过去，大半夜的路上根本没几辆车，车跑得飞快，陆了满也睡得很沉。头靠在陆听肩上，双目合闭，薄薄的眼睑下细长的睫毛，眼尾偏长。在台北时还好好的，念了几个月的书就有些昼夜颠倒，眼底是沉重的黑眼圈，像淤青一样，沉在眼沟里。
车窗外的光影不停的从陆了满的眼睑上转过去，陆听将小孩的头揽过去，再往肩上压了一压。
陆了满微微皱起眉，双手动了几下又安分下去，他上半年暑假和陆听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也这样。他总是不知不觉的就靠在陆听肩膀上，陆听总推他，可推完一次第二次还靠上来，如果不是靠上他，要么靠别人身上去要么靠在硬邦邦的车壁上，睡过去闹得个脖子歪，下车总捂着自己脖子说自己落枕了，疼得不行。
陆听只有惯着他，由着陆了满靠着他肩膀，他嫌弃倒不是因为嫌弃男孩头重或者是什么。
只是不喜欢这么亲密的接触，可陆了满很黏他，什么小动作都有，要抱着搂着挂着，还要人背。
日子一久，也习惯了男孩的亲近。
车到夏家楼下，陆了满迷迷糊糊还想睡，揉着眼睛下车。陆听把行李和陆了满从家里骑到火车的自行车从后备箱拿出来，陆了满站在巷口打哈欠，浓密的小叶榕撑凯阴影，剪碎了道路的灯，斑驳撒在陆了满肩上。
陆听的行李不多，只是装了一个箱子，他只是打算回国看陆了满几天。
他假期不长，从十二月中旬到下年一月上旬，甚至赶不上陆了满的寒假。陆了满的寒假得等到一月下旬，还不知道过年会怎样折腾，陆妈妈绝对不可能让两个孩子留在内地。
现在男孩又要期末考试，他得盯着，至少英语该给他考个好成绩。
看着陆了满提行李上楼，陆听也没说什么，将男孩送上去。
门没锁，陆了满推门进去，正巧碰到夏妈妈抱着没睡着的小婴儿在客厅转圈。看见陆了满身后高大俊美的青年，夏妈妈有些惊讶，问道，“小满，这是？”
“伯母好，我是陆听，陆了满的哥哥。”
“诶好，你好啊，”夏妈妈对于陆听的突然到来是手足无措，手上还抱着孩子，不知道腾出哪只手握手，动作有些慌乱。
陆听微微一笑，客套疏离，点到为止，他的手垂下去。
“您叫我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