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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两圈，才看到曹晗和颜千禧笑嘻嘻地往这边跑来，两人跑到他跟前，顾不上说话，先捧着肚子大笑了一顿，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颜千禧早就忘了乔朗笙不高兴，直接钻进乔朗笙怀里，撒交地说：“大叔，你快帮我揉揉肚子，我笑的肚子疼，哈哈哈……”
乔朗笙听话地用宽大的手掌替颜千禧揉了揉肚子，然后伸手拉她站直，“你们两干什么去了？”
“看热闹去了。”颜千禧直起腰身，总算是克制住自己的笑，“你玩过钓人么？”
“嗯？”乔朗笙微微皱眉，没能明白颜千禧是什么意思。
“也就这丫头能想出这么这么损的招，叫我用钓鱼钩勾住一张银票，引着张大牛家两口子栽进了臭水沟里，那身上的味儿，怕是泡半个月都散不去！”曹晗说完又大笑起来。
这边颜千禧却傲气地轻哼了一声，“他们夫妇不是对身上的衣服引以为豪么？我帮他们加点特别的味道，叫他们更喜欢！”
乔朗笙看了一眼两位做完坏事的熊孩子，平静地问：“没被发现吧？”
“我的手脚你还不放心？能叫……”曹晗兴奋地说了两句，注意到乔朗笙的目光后默默地将头埋了下去。
以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就是曹晗最调皮，没少被乔朗笙用这样严肃的目光注视，当下明白自己做的事并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乖乖低头认错。
乔朗笙之所以责怪曹晗，倒不是因为心中的正义作祟，张大牛夫妇三番两次地招惹千禧，他丝毫不同情他们的境遇，他只是生气曹晗不知轻重，带着颜千禧去捉弄别人，若是被人发现了，受了伤又或者再被人骂上几句，都是不值当的。
颜千禧见气氛没有先前愉快，赶紧轻扯一下乔朗笙的衣袖，轻声说：“是我气不过才想戏弄戏弄他们的，我们离得远远的，看他们摔进沟里后就赶紧往回跑了，你要是觉得我们做的不对，我们以后不做就是了……”
面对颜千禧的撒交，乔朗笙说话的语气便柔和多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未必不会怀疑到你们身上，趁着现在他们没发现，我们早些回吧。”
“嗯。”颜千禧点头，又悄悄丢给曹晗一个得意地眼神：瞧，还是我厉害吧！
曹晗不屑地扫了一眼二人，只敢暗自嗤鼻：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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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颜千禧约着杜月芬去给张若风拜了年，回胭脂铺后便开始商量起南下的事情。
“不用我跟着去？”杜月芬诧异地看向颜千禧，“你一个人能行么？”
“有香料铺掌柜的信，想来也没什么问题，况且我这一趟去也只是去看看情况，又不需要带许多货回来，我自己应该就可以了。”颜千禧说，“而且，我这一去，怎么也得大半个月，或许更长时间，你得留下来帮我张罗新铺子的事情。”
杜月芬点头，对于颜千禧的安排，她十分清楚，要在嘉灵城里把铺子开起来，需要准备不少东西，不能只守着鲜花。
颜千禧说完从袖子里摸出几张纸，“这些都是开铺子要准备的东西，晒场那边我叫阿红和她相公去给黑子帮忙了，以后收料，晒料，磨粉都交给他们，这个你不用操心，缺什么料只管同他们讲就行，如今我还想另外买一处院子，专门用来熬膏脂，你帮忙寻一处，然后请师父指点下，把需要用到的工具都配齐。”
“嗯，可以。”杜月芬点头，又加上一句：“要说，整个过程，熬膏这里是最关键的，须得一个可靠的人盯住才行，否则这秘方若是泻露了，咱们可就亏大了。”
“所以才要你留下来啊。”颜千禧笑着说，“我这些方子，只有交给你盯着，我才放心，所以这膏脂坊必须你亲自盯着。”
“放心，有我在，定不会出问题的！”杜月芬点头，“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一个人去南方不妥，就算我抽不开身，你也再找一个人，本来我瞧着紫云不错的，可你若实在不喜欢她，把香菱带在身边也好啊，好歹有双帮忙的手！”
颜千禧微微思忖，浅浅点了下头，“我再想想，反正也要过了正月十五才会启程，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