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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到底有没有天赋，能不能学成。
“我若拜您为师，日后学成，做出来的胭脂能做买卖吗？”颜千禧试探地问。
这是颜千禧最大的纠结，她是为了做买卖而学技艺，但是张若风是为了研究而研究，自己好比是个企业家，和张若风则是个科学家，颜千禧必须确认自己学来的科研成果能够投运到自己的生产链上。
“哈哈哈……”张若风豪爽地笑了几声，“这胭脂做出来，便是给人用的，当年，我也是靠着做胭脂生意起家的，再者，您从我这学去的技艺，便是你自己的了，你想如何用，无需过问我。”
颜千禧听了心下放心，赶紧起身，朝着张若风一拜，“晚辈不才，愿尊前辈为师，请前辈不吝传艺！”
一直坐在一旁的杜月芬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忙起身去一旁到了一杯茶过来。颜千禧接了茶碗，到张若风跟前跪下，“请师父喝茶。”
张若风沉默地接了茶，喝了一口，便将茶碗放到一边，“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徒弟，我年轻时未曾拜师，故此你无其他师叔伯，也无师兄弟，我这人一向无拘无束惯了，你在我这里，也不用据着，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只有一点，你既拜师学艺，便不可多懒耍滑。”
颜千禧站起身，立在一旁连连点头，等张若风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张若风一眼，轻声说：“徒儿现在就有一事想问。”
“有话便所，不用据着。”
“师父当真年近花甲？”虽然听过张若风的声音之后有些相信，但颜千禧还是介意年近六十的张若风顶着一张二十岁成熟男人的脸。
张若风淡定地点了点头。
“可您看着一点都不像！”颜千禧于是说。
“我们做胭脂水粉为了什么？”张若风反问，“不就是为了容颜不老，面容精致么？我若与旁人一样，我这么些年岂不是徒劳？”
颜千禧双眼一亮，激动地点了点头。
不管张若风眼下这副容貌是妆容所现，还是保养有方，足可见他在这方面是真的有能力，这对自己来说，便是捡到宝了。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学艺？”颜千禧兴奋异常地问。
张若风低身往外看了看，轻声说：“天变了，你们今日就早些回去吧，晚了山路不好走，等天好了你再来，我甚少外出，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颜千禧也往外看去，天色暗了许多，不由得想起临出门前乔朗笙的预测，便赶紧点了头，“那徒儿改日再来。”
张若风已经起了身，自去身后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托了一个小木匣子出来，“这里面是我这些年自己写的一些配方，你自拿回去好好看看，若是有所成，下次来的时候一并带过来。”
颜千禧盯着张若风手里的木匣子双眼冒光，这一箱子都是配方，看在颜千禧眼里便直接转化为钱了，别说张若风还回给自己传授技艺，自己哪怕是把这一箱子都做成成品，也足够让千禧铺子开张了！
“徒儿谢过师父！”颜千禧夸张地给张若风行了一个大礼。
张若风显得很平静，淡然摆手，“行了，你们抓紧时间回吧。”
杜月芬同颜千禧一起点了头，二人并肩往外走去。
“你先去门外。”杜月芬走到门外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颜千禧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转身忙自己的张若风，也没多问，抱着秘籍盒子就往外走了。
第152章心事
颜千禧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冷风吹的她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好在杜月芬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走吧。”颜千禧瞧见杜月芬出来，小跳了几步，暖暖身子，便一下钻进冷风中，杜月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你没什么要问我？”
大抵是觉得漫长的山路需要找点话题来打发时间，杜月芬主动开了口。
颜千禧缩着身子，将装着秘籍的盒子抱在怀里，一路走，一路跳脚，听见杜月芬的话也没停下，只是浅笑着说：“你如果愿意告诉我早在来之前就说了，你不愿意说的，我问了也白问，没得张嘴多灌两口冷风，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