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陈若开始质问老头,到底做了什么。
老头不敢承认,骗吃骗喝还不算多大的案件,但是沾上强奸罪,可就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了。
那个汉子看向大家,感觉不对劲。
他又看着老头心虚的狡辩中,那个男人也终于回过味来。
他立马奔上前,骂着那个老头。
汉子双手掐住老骗子的脖子。
“你个老畜生糟蹋了我媳妇!”
“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人群后方,一个年轻媳妇发出一声喊叫,晕了过去。
郭亮和几个芦苇沟的汉子扑上去,掰开汉子那双手,连拖带拽将人压在地上,让他冷静。
“你疯了!为了这么个畜生搭上自己的命,你还想不想活了!”郭亮冲着地上的汉子喊着。
陈若看着几近崩溃的汉子。
“想定他的罪用不着脏了自己的手!等孩子生下来,去省里大医院做个白细胞抗原鉴定!这法子有八成的准头,谁的种一验就知!”
院外的破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公社书记田继东赶了过来。
“都长本事了是不是!两个大队几百号人聚众械斗,反了天了!”
李卫国迎上前。
“田书记,打架那都是小事了。您看看这摊子烂事,这狗东西骗吃骗喝,还带迷药,把芦苇沟的媳妇祸害了!”
田继东看了一眼老头,又听完干事们的解释。
他立刻转身冲手下的得力干将挥手。
“于明洋!马上把这老骗子给我捆了送派出所!还有那个晕倒的孕妇,连带后院那个孩子,全拉公社卫生院去!”
于明洋办事利索,探了探孩子的鼻息,转头汇报。
“田书记,查过了,没大碍。就是灌了蒙汗药,睡一觉就能醒,没见外伤。”
安置好伤员,田继东指着李卫国和郭亮的鼻子,再次喊道。
“你们两个大队书记干什么吃的!带头组织械斗,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撤了你们的职!”
郭亮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嚷嚷道。
“田书记,您讲讲理!我早被这帮中了邪的蠢货捆在神台上了,我拿什么管!”
田继东瞪他一眼,恨铁不成钢。
“连自己村的社员都压不住,你还有脸叫!纯属个废物!”
骂完郭亮,田继东盯着李卫国。
“你呢!李卫国你个老党员也跟着瞎胡闹!”
李卫国迎上领导的目光。
“田书记,我本意是让双方对峙,等火气耗没了好谈条件。谁承想芦苇沟那帮孙子不讲武德先动手!几百号人全红了眼,我不管他们谁管?”
挨了骂的郭亮,矛头直指李卫国。
“这事全怪你们清河沟不地道!我们村的人去大坝好声好气商量开个小口浇地,你们村那些人倒好,直接往河沟里撒尿!还放狠话让我们喝尿!谁受得了这窝囊气!”
李卫国毫不退让。
“手底下几个年轻人嘴上没个把门,那确实欠抽。可你们芦苇沟的人抄起扁担和铁锹就往死里招呼,这就是你们商量的态度?”
两人吵来吵去,眼看又要打起来。
李卫国冷笑。
“反正人我现在全扣在打谷场,饿他们个三天三夜,我看他们道不道歉!”
田继东气得赶紧拦住他俩。
“都给老子闭嘴!李卫国,马上把人给我放了!你们俩明天一大早滚来公社,当面把水权的事给我掰扯清楚!”
李卫国撇撇嘴,算是应下。
郭亮也很生气。
芦苇沟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
李卫国带着陈若等人撤回大坝,路上笑着说芦苇沟还有得闹。
“老郭这回算是栽到姥姥家了。那老骗子这事一出,够芦苇沟闹腾个大半年的。”
陈若走在后头。
芦苇沟的丑闻肯定得传开,但这破事跟他们清河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大坝上大家都还在守着。
清河沟的汉子们接到放人的指令,一个个满脸不痛快。
几百号人推推搡搡,把芦苇沟那几十号俘虏带来的铁锹、锄头、连带草叉子全给缴了。
芦苇沟的人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危机解除,众人各自散去。
陈若刚走到自家院门外,院里就传来一阵声响。
老爹这次可是真生气了。
“这逆子!连亲爹都敢算计!老四,你去灶屋把那根粗麻绳给我找出来,等那兔崽子回来,老子非打折他的狗腿!”
陈华幸灾乐祸的笑声紧随其后。
“爹,麻绳不顶用,还得是您那根木棍!大哥现在精得很,您得下死手!”
陈若站在门外,满脸无奈。
现在推门进去,绝对是老爹的一套棍法伺候。
他做足了心理建设,推开院门。
院子正中央,老爹双手拄着拐杖。
老四陈华躲在老头身后,小黑领着几只看门犬,堵着路。
见有人推门,几条狗立马叫了起来,好像在跟陈若说自己圆满完成了任务。
老爹看着陈若不敢进来,开始嘲讽道。
“怂了?有胆子算计老子,没胆子进门挨棍子?”
陈若踏进院里,下一秒又迅速缩了回去,反复横跳试探。
老爹气得抓起拐杖就要砸。
陈若眼疾手快,按住那根拐杖。
“爹,您老消消气。今天那阵仗,几百号人拿着杀猪刀乱砍。您这身子骨冲在最前面,万一磕着碰着,咱们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他看向里屋。
“再说了,婉君肚子里还揣着咱们老陈家的大孙子呢。等孩子生下来,还不得指望您这硬朗的身子骨帮忙带?您要是有个好歹,那臭小子以后谁来护着?”
这番话说到老爹心里去了。
老爹也不生气了,只能叹了口气。。
“行了,别搁这儿给我说这没用的!大坝那边到底干成啥样了?”
陈若蹲在老爹旁边,把白神庙里那个老神棍装神弄鬼、迷奸别人媳妇的事抖了出来。
老爹听得很生气。
“畜生!这种伤天害理的狗东西,判个死刑都便宜他了!”
陈若苦笑着摇摇头。
“爹,没那么容易。那老东西可贼了,那些事都是打着作法看病的幌子干的。”
“也没抓个现行,受害的媳妇又不敢出庭指认,孩子肯定会打掉,根本没有实锤的铁证。这案子到了县里,大概率也就是个装神弄鬼骗取钱财的罪名,那老头有很大的机会能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