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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当着自己曾经养父的面，一本正经地说出他是谁的解语花这种话啊！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
“你不是猛虎。”布鲁斯开门见山。“你在这里是......红头罩的身份。”
“我从来没有更改过自己的名号。”杰森似笑非笑，“你可以把我当成猛虎，告诉我你执意要和科波特先生谈的原因。”
布鲁斯按下了手腕通讯器，确保可能的窃听器都失去作用。
他压低声音：“猛虎是谁，真正的科波特在哪儿？”
杰森从倚着桌子的姿势改为靠上座椅靠背，双手环胸：“你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猛虎就是科波特先生。他只是受够了被你们用一个他讨厌的称呼。美国的反齐视和人人评定呢？”
他干脆直接站了起来：“请回吧，蝙蝠侠，这里不欢迎你。”
布鲁斯还想说什么，安娜已经走了过来：“一切都还好吗？”
布鲁斯不动声色扫视四周，周围卡座里的人尽管努力扮成普通的客户，实际上每个人都神经紧绷，至少有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或者口袋附近，不难想象他们揣着的是枪支。
呃......但也不排除是猫罐头的可能性。布鲁斯突然想起那个由猫罐头作为武器的火拼现场。
“没事。”杰森朝安娜点了点头，“我和蝙蝠侠已经聊完了。”
“最后一个问题。”布鲁斯缓缓起身，“斯薇特在你那里吗？（Doyouhavesweet?）”
听到这个问题，安娜眉头微皱，露出了极其费解的表情。
杰森冷漠地摇了摇头：“没有。”
布鲁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见到了，告诉我。”
顿了顿，他极轻地说：“拜托了。”
“请等一下，”却是安娜开口，“我有你要的东西。”
杰森：“？？？”
杰森的脑子飞快运转——安娜什么时候知道斯薇特在自己这里的？她知不知道斯薇特AKA猛虎就是冒充科波特的人、哦不猫，如果她要当着布鲁斯的面捅破，自己是不是要在她行动之前除掉她？
一个念头刚刚转弯，杰森已经去摸自己武器的时候，安娜却从兜里掏初一把东西，朝布鲁斯面前递了递。
那是一把糖，混合着水果糖和奶糖，还有巧克力。
即使面前两个家伙，一个戴着面具，一个戴着面罩，她看不到任何一个的眼睛，安娜仍然强烈地感觉到笼罩着自己的两道目光非常无语：“怎么了？我只是为低血糖备着而已！”
她看看杰森，再看向蝙蝠侠的时候，卡座上已经没有那个尖耳朵的影子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7.
布鲁斯匆匆离去是因为他仿佛看到高处有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没入黑暗。
三种色块，饱和度偏低的颜色，毛绒绒的外形......
确认了对方离开的方向是冰山会所一楼的后门，布鲁斯知道自己不可能从冰山会所内部靠近，于是迅速离开会所，从外边绕过去。
如果运气好，他能抓到她。
布鲁斯几乎是用了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在一个相对于自己平时极低的位置快速甩着钩索。
一眨眼他来到冰山会所后门所在的巷子，同时惊到几只流浪猫。
猫们警惕地看着他，摆出随时会逃跑的模样。
布鲁斯的视线迅速扫过每一只猫，橘白、狸花、虎斑......没有三花。
不，等等。
布鲁斯看向垃圾桶的阴影，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一只三花坐在那里。
“斯薇特？”出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比平时更加干涩。
阴影中，那只三花动了，它缓缓地走向布鲁斯，布鲁斯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失望。
那是一只短毛三花，不是他的斯薇特。
布鲁斯极低地叹出口气，短毛三花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束着爪爪坐下，布鲁斯犹豫片刻，脱下手套，伸手轻轻摸了摸短毛三花的脑袋。
三花用自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