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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舟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等。他穿过巷子走过来，手里拎着一袋橘子，看到她在门口站着，没有多问，把橘子递给她：“给你带了几个橘子。”她接过来，拎在手里，侧身让开门口，让他进店。他进门之后先在书架前站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书脊：“整理得比上次整齐多了。”她关上门，风铃响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走到地方志那排书架前停了一下，抽出一本翻了翻，又放回去，然后走到柜台旁边，靠着柜台的边沿站着：“这几天来的人多吗？”她想了想：“不多。每天几个。有的进来看看就走了，有的翻一会儿买一本。有一个老头来过好几次，还送过一本书。”她指了指书架：“地方志那排有一本是他送的。”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走过去翻。他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