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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白，窗框边缘也堆着雪，把光反射得格外亮。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花盆里那株枯萎的小苗已经被雪盖住了大半，只露出顶端一截干枯的茎秆。她没有去清理积雪，让窗台保持被雪覆盖的样子。
那天上午她到店里，门外的台阶上也积了雪。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比平时更清晰。她开了灯，把门口的雪扫到两边，然后走到窗边，在窗台上放了一杯热水，看窗外的雪花继续落着，把远处的屋顶和树枝都裹上了一层白色。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整理书架。
下午的时候，店里没来什么人。她坐在柜台后面，翻了一会儿书，又放回书架。她听到雪落在窗外的声音，又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