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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正式到来的时候，窗台上的霜层开始形成更稳定的覆盖。那罐陈酒的罐口边缘凝了一圈均匀的白，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雪包裹住了。她每天早上拉开窗帘的时候，会先看到那道白色的轮廓在晨光里微微反光，然后才会看到窗台台面上其余的部分。那罐陈酒的罐身在持续的低温中变得比秋天更沉了一些，像是霜层正在缓慢地向内部延伸，以更均匀的方式重新分布整个冬季的重量。
有一天早晨，她拉开窗帘的时候，注意到那罐陈酒表面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纹，很细，从罐口向下延伸了大约两指宽，与那道已经被夏天压入表面的痕迹平行。她蹲下来凑近了看，裂纹的边缘整齐，没有向外扩张的趋势。她没有伸手去碰那道裂纹，只是看着它在这天早晨的光线里，以其自己的方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