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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就成了杀死她的匕首。
她摇摇欲坠了。
萧墨染将妻子揽在怀中,遮住元湛探寻的目光,“内子身子骨不好,恕下官无礼,先行告退。”
“无妨,尊夫人身体要紧。”元湛递上玉如意,侧身让开路,表现得完全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然刚走两步,就有宦官找到萧墨染,“皇后急召,请萧大人速速去昭阳殿议政。”
萧墨染认得这宦官,是贾后身边服侍笔墨的,不敢假传懿旨,应该不是东平王的调虎离山计。
可东平王突然出现,他不能将南玫一个人扔在这里。
萧墨染眼中满是遮挡不住的焦灼,“内子突发不适,可否请公公延缓片刻,待我将内子送回家?”
那宦官一脸难色:“皇后的脾气……萧大人你不是不知道,我一个小小的内侍做不得主。”
萧墨染退一步,“我先将人送出宫,马上就过去。”
宦官只剩苦笑了,“萧大人,你别难为我了,你是皇后器重的人,可我只有一个脑袋。”
南玫闭了闭眼,轻轻推开萧墨染,勉定心神,“公务要紧,我和周夫人一起走,放心好了。”
她也真是慌了神,既然元湛佯装不认识她,那也不会当着这许多朝臣命妇的面掳走她。
萧墨染搭眼一瞧,元湛已和众人去往湖对岸,这边周夫人也过来了,只好将南玫交与周夫人,言辞恳切托付一番,咬牙随那宦官走了。
周夫人挽着南玫慢慢往外走,还不住地安慰她:“天又冷,吃的还都是凉的,我当年头回进宫,也是浑身不舒服,回去歇了三四天才缓过来。”
说着说着,肚子竟真的咕噜噜乱响起来。
周夫人脸皱起来,“真是不经念叨,这个疼啊。”
送她们出去的宫婢急忙扶着她往永巷拐,“净房在这边。”
周夫人还不忘捂着肚子叮嘱南玫,“你就在这里等我,马上就回来,哎呦……”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永巷尽头。
四周静寂无声,两侧高高的宫墙向南玫倾斜压过来,她只能看到头顶那条阴沉的天。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过往的宫人都看不到了。
南玫不认路,也不敢乱跑,呆呆站在夹道上,手足无措。
寒风袭来,吹得砖缝里的细草不停地摆动。
好冷。
右手边是一道小门,没有上锁,夹道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恍惚竟与元湛有几分相似。
她大惊,推开那道门,回身关上。
咔嚓,门竟从外锁上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脑子轰然炸响。
她告诉自己不要回头看,可腿脚就像不是她的一样,慢慢的,慢慢的,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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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当中,元湛抱着胳膊斜倚在树上,手指拈着一朵红梅,正看着她笑。
“一向可好?”他说,“南夫人,恭喜你夫妻团聚,琴瑟和鸣。”
南玫僵冷地靠着门板,甚至连呼救的勇气都没有。
“过来。”他说。
眼泪几欲坠下,她无法抗拒,一步,一步,踏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向他走近。
“别哭。”元湛用花瓣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这里没有补妆用的胭脂,满脸泪痕出去,生怕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嗓音非常平和,还带着点柔柔的笑意,无论谁听了,都会以为他的心情很好。
但是南玫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不要,”她只能乞求,“让人知道,我只能死了。”
元湛冷笑着挑开她的衣领。
雪白肌肤上,斑斑红痕刺得他瞳孔一紧。
“你跟他,做了?”
第51章睽睽
男人遮天蔽日地站在她面前,手指细细描绘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最后停在领口微敞的那片肌肤上,狠狠地揉擦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南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尾微微上扬,凌厉又多情的丹凤眼,波光暗敛,怒意滔天。
想要移开视线却做不到。
想跑,想喊,想狠狠给他一巴掌。
身体却冻住了,一动不能动。
“如果是以前,你会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夫妻,自是想做就做。”
“为什么现在不敢说,你不想惹怒我,是不是?”
大手握住她的脖子,轻轻往上一提,南玫不由自主仰起头,张开口。
“担心闹大了丢掉你萧家夫人的身份,还是……怕连累其他人?”
用力地吻下来,舌在她口中放浪地挑动,恨不得把她的魂魄吸出来。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放软放轻,半挂在他的臂弯中。
该如何收场?
“周夫人突发肠澼,半个时辰后会被送到医署救治,你的萧郎私下结交藩王,此时正在接受皇后的责问,至少薄暮时分才能脱身。”
“我们有的是功夫好好叙旧。”
元湛啮咬她的耳珠,丝丝缕缕的声音轻烟一样,飘进她的耳朵,沿着咽喉钻进心脏,死死攫住,几欲将心脏勒爆。
门外一阵人声笑语,不知谁打这里经过。
元湛松开她的脖子,指尖绕着她一缕碎发,“你可以大声呼救,我不会透露半分你我的过往,一切都是我酒后失态,意欲不轨。”
“朝中恨我的人很多,你的萧郎惯会借力打力,在大朝会上狂妄失仪的我,决计讨不到便宜,你极有可能彻底摆脱我。”
他嘴角闪过一丝浅浅的嘲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南玫觉得自己站在危险的边缘,后面就是万丈深渊,只消稍稍往后挪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她一声不吭。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静寂的空气一点点压在南玫身上,慢慢地,她低下了头。
元湛定定看着她,突然一阵曲折离奇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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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癫狂,满是愤愤和不甘,还有十二万分的醋意。
他转身,推开房门。
南玫神推鬼催地跟在他身后,迈过门槛。
这是间极为普通的寮房,元湛随手在墙上一按,平整的墙面露出一道暗门,后面是暗道。
南玫看着那逼仄陡峭的狭小阶梯,一阵眼晕腿软。
“进来。”元湛冷冷道。
她软着腿脚踏进去。
踏进那片不见天,不见地,不知通向何处的暗影。
好一段弯弯绕绕的路过后,石壁上火把熊熊燃烧,视线变得明亮,隐约可听见滴答的水声。
旁边是嵌着铁栅的石室,墙壁上可怖的刑具,地上斑斑暗红血迹,无不提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脚底发麻,额头冒出冷汗,南玫抖颤着问:“这里是皇宫的地牢?”
他又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元湛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