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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素月茫然地摇头。
顾楠轻笑，“自然是因为你足够优秀，你心地善良，自己尚且能饱腹的时候，就养着春夏秋冬四个孩子。
女子学院能建起来，能招上学生，也是因为你和春荣四处宣传。
你平日里不仅把自己班的学生教得很好，还承担了女子学院一大半的管理内务，将里外打理的井井有条。
识文断字，又有能力处理事情，这个司业当然要有你来当。”
素月怔怔望着顾楠，眼中的茫然逐渐退去，泪意一点点盈上来。
“县主说的真是......
“我”长大得太快了。从小就听大人说大人要做大事了，而自己只是个普通孩子。所以一直都没能做出什么是非，这样一辗里来来往往，连自己的身分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是女生，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依赖他人。然而今天的日子就让她发现了真实的自己。今天说得有理，这样的感觉第一次出现。为什么？她对这个问题也开始有所思慰。
素月茫然地摇头。
顾楠轻笑，“自然是因为你足够优秀，你心地善良，自己尚且能饱腹的时候，就养着春夏秋冬四个孩子。
女子学院能建起来，能招上学生，也是因为你和春荣四处宣传。
你平日里不仅把自己班的学生教得很好，还承担了女子学院一大半的管理内务，将里外打理的井井有条。”
素月怔怔望着顾楠，眼中的茫然逐渐退去，泪意一点点盈上来。
“县主说的真是......我”还不敢相信自己。过于自信了，她不会这样！但现在她真的感到自己的能力是真实的，因为她能做好这件事。这意味着她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个想法让素月的胸口一片无比疼痛。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然而，了解不如知道她内心到底在思考什么，也不会如同亲自尝试去体验这段感受。因此，她仍然无法消除不被看重的恐惧，而这正是她目前最无法承受的事。
“顾楠，为什么会这样？”
素月说出了这个问题，但她的声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清脆，明亮。
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然而，这一刻，她仍然渴望得到关心。这种感觉令她感到不安，因为她似乎失去了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