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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点。”夜阑点了点头，眉宇间染上了些许疲惫。
时默是个商人，这个身份对他而言，可能比炼英计划的总负责人这个身份更要入骨三分。
夜家人为了让他回去，找到他并不意外，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要和他谈判的可能了，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只要时默这边不会赶他出去，夜家人那边都是小问题。
时默瞥了他一眼，有些嫌弃的开口说道：“商人也是有底线的。”
说着时默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从一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张通行卡，扔给了夜阑。
“用完交给凌一，别多用，这次之后，别让我知道你偷跑出去。”
夜阑抬手接住了时默扔过来的通行卡，没绷住，嘴角挂上了一抹有些傻气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
“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时默闻言有些无语。
就他这一身行头，如果不是约好了人，准备赴约，在这里穿西装，不是有病，就是犯病。
而夜阑不可能有病，有病的人是过不去当初的入组考试的。
更遑论他是被分在s组，还是少数几个坚持下来的人之一。
说起来，现在s组最初人员好像也就只剩下那么几个人了，其余人都自愿退队了。
时默抬手翻出了一旁的档案。
组织里有s、a、b、c、d五个小组，训练程度从s到d依次递减，每个小组都是上一个小组的翻倍，而目前而言，人数则是上一组的五分之一甚至更少。
其中，每个月都会根据表现情况重新排组。
表现优异可以申请升组，重新考核，视考核结果重新安排组，而表现不佳则会酌情降组，s组内的升降是由他直接处理，其余组别的升降则是统一由s组的组员处理。
他记得，五个组的初始组员都是一样的人数，只不过后来，有人坚持不下去提交了退队申请，后来，一群人都来提交了退队申请。
最后，陆陆续续的，s组退的就没剩下几个人了，虽然别的组也有申请退组的人，但多少都比s组要少上不少。
现在s组里面，除了千言，千语，夜阑，凌一，影一之外，就全是后来从下面各组里面提拔出来的人才，更有些是军方的特殊人才。
时默的笔尖在五个人的名字上面虚划过，在千言和凌一的名字上画了个斜杠，在千语的名字上画了个圈，至于夜阑，时默犹豫片刻，没有在他的名字上做任何标记，最后一个是影一，时默看着，想到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在影一的名字上画了斜杠。
斜杠是他打算举荐的人，最后也会在军方那边成立特别行动组，圈是他打算留下的人，不是留在这边的组织里，而是说，留在他身边。
他本不打算带走任何一个人，只是，事到如今，他必须要为苏落安带走一个人。
他身处时家的风波多年，早就明白了世家之中的事情，甚至可以游刃有余的处理，只是，苏落安不行。
他的生活，不应该，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