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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着牙，呜呜的哭出声来，第一次向李怀仁示了弱。
“好痛……轻……轻点。”
李怀仁这个木头听见了，他抬起头主动亲了亲哭唧唧的小妈。
夏虔的哭声小了些，呜咽声都被淹没在了这个吻里。李怀仁吻技也不怎么样，不过似乎真让他没那么痛了。再一转眼，几把已经全部插进去了。
夏虔只觉得下面好撑，肚子里面太奇怪了。李怀仁缓慢开始动起来，每插一下，就带出一点水来。小妈缩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他那瘦小的身体就跟着颤动。
李怀仁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觉得他那娇气的小妈又要哭了，于是抱着夏虔，以停留在里面的姿势换了个方面，面对着面。
他开始笨拙哄怀里的人，先是小心翼翼的舔掉夏虔的眼泪，然后又亲了亲他的嘴。
夏虔被顶到了舒服的地方，他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于是主动把腿缠到李怀仁腰间。
哭声慢慢变成了申银声，沉默了一晚的李怀仁咬着夏虔耳朵，小声说道：“小声点叫，别把爹和弟弟吵醒了。”
夏虔委屈的紧，被干的人是他，叫都不让叫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把人都吵醒来围观他被“儿子”干，就真成了笑话。
于是夏虔咬着下唇，尽量不叫出声。李怀仁瞧他副可怜样子，怕他把下嘴唇咬破，所以就边亲边干他。
早上李怀仁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已经耽误了去菜市口的时辰，干脆就不去了。
他回头看见被窝里熟睡的夏虔，手往那被窝里一探，才发现昨晚弄得太晚，还没来得及清洗就睡了。
李怀仁自觉得脸烧得慌，睡是睡不着了，干脆起床打水帮小妈擦擦身子。
他披了件外套，出门去打洗澡水。迎面碰上了立在墙根的李怀城。
“起这么早？”李怀仁问他。
李怀城靠在那儿，神色恹恹的，眼下两团青黑。
“嗯，小妈叫的太骚了，没睡着。”
他语气冰冷，净说些背德的话。
李怀仁垮下脸，一时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用指责的语气道：“李怀城你嘴巴干净点儿，传出去叫人家讲你没家教。他好歹也是你长辈。”
李怀城笑了笑，不在意的说：“我从小没妈，不是你教我的吗？没家教还不怪你。”
李怀仁刚想一巴掌甩下去，但想想也的确也是，怪他没把弟弟教好，现在这么叛逆。
“你马上高考了，我不跟你争。中午要吃什么？”
李怀仁略过他，径直走向水房。李怀城还不依不饶的的在背后大声说：“说我没家教，显得你好像就有似的。爹床上的人跑你床上去了，昨晚操的舒不舒服？反正我听他叫的听大声的……”
李怀城声音不小，还正对着爹的屋子。
两兄弟间剑拔弩张，为了一个外人。
而此时，夏虔也醒了。他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李怀仁的声音，于是浑身赤裸，披了条毯子，赤着脚站到门口。
他打了个哈欠，眼睛还没揉开，懒洋洋的问：“我的衣服不见了……”
刚还在吵架的兄弟俩，闻声望过去。只见他们那位漂亮的小妈披了条毯子就出来见人了。李怀城瞧见小妈那两条细长匀称的腿间，还隐约有一些白色液体……
第4章4
李怀仁径直走过去，当着李怀城的面，就着那床毯子把夏虔整个人裹起来，轻而易举的将他打横抱回了屋。
门碰的一声关了，里面还传来小妈娇气的埋怨声。
“你干嘛突然抱我？快把裤子还我唔……”
后半句没听见，大概被他哥堵住了。
李怀城站在墙根，拳头攥的紧紧的。
午饭的时候，李怀城闹了脾气，故意只吃饭不吃菜。
一桌上四个人，除了瞎子什么都不知情，其余三个心里都在打小算盘。
瞎子问李怀仁今天怎么没去菜场？
李怀仁下意识的看了眼夏虔，咳嗽了一声，说自己起晚了。
瞎子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