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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拿袖子揩了一下嘴角，又转回头来，微微喘息。
“你也看到了......我.......能最后见你们一面，我......我也心满意足了。”
见薄霜也未上前诊治，桑无渊想起她方才回府时那般着急带他过来，心里已了然他母妃说的是事实。
确实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程度。
眸色一痛，桑无渊道：“母妃的身子都是因为给儿臣制母子蛊的解药受损的，对吗？”
薄霜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也想到了这点。
也是，聪明如他，这世上又有多少事能瞒过他的眼睛。
良妃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气若游丝道：“你能......能彻底摆脱母子蛊的......的控制，我......我很高兴。”
“可儿臣也想要母妃好好地活着。”桑无渊激动嘶声。
良妃弯唇：“渊儿，母妃......早就是将死之人了......得亏这些年给你......炼制解药，才得以支撑着母妃......苟延残喘活下来。”
“当年，母妃到底经历了什么？是谁，是谁将母妃的脸和手伤成这样？是桑无焰的母妃吗？”
桑无渊语气森森，连姨母和三哥都不愿叫了，说的是桑无焰的母妃。
良妃默了片刻，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但看到桑无渊一副必须搞清楚，且必须去复仇的样子，她低低一叹，决定还是告诉他。
“是她......当年，我并没有......被洪水冲走，是她......是她对我下了毒手，囚了我。她说你父皇......只爱我不爱她......每次去她宫里，也只是为了气我，让我......让我吃醋，她嫉恨我，所以.....她拿刀子毁了我的容貌......砍断了我的十指。”
“在我被囚期间，她一直前来......前来气我，她不仅告诉我在你们身上种了......种了母子蛊，还告诉我配方里的几味珍稀药材......都是皇上曾经赐给我，我当宝贝一样保存的东西......见我毫无反应，以为我不信，她......将解药配方给我看，我便......便将配方默默地记在了心里，那时......她肯定想着会囚我一辈子，所以......所以，无所顾忌吧。”
“她死后的第三年......京城不是爆发了瘟疫吗？负责替她看守我的......两个男人都染瘟疫死了......我......我才得以逃脱。”
“我将记的蛊毒配方写出来......去凌霄山的万福庵找了......找了灵霄师太，跟她求取解药配方。”
听到说灵霄师太，薄霜和桑无渊对视了一眼。
这世上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没想到还有这渊源。
“灵霄师太见我可怜......拿蛊毒配方研究了很久，终于想出......解药的配方，只是得用有血亲关系的人的身子去......炼制，且不是一日两日能成，要三年五年......或者更长时间。”
“然后，我就寻了这一处......避世之地，炼制解药。所幸......所幸桑无焰蛰伏多年......这件事深埋于世，如果......如果早些年发生今日之事......我......我也没有解药。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桑无渊五官绷得很紧，虽然一直未做声，可眸子里的情绪却风起云涌。
“儿臣不孝，让母妃受苦了......”
【作者题外话】：夜里阿喜有点事，没有更了哈，大家莫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