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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被他带得再次踉跄。
左膝几乎撞上砖地。
最后关头，林东右脚踩住排灰沟边缘，腰腹骤然发力，右肘连续击中对方前臂。
一下。
两下。
第三下落在肘关节内侧。
负责擒拿的队员五指终于失去力量。
林东抽出左臂，顺势压住对方肩膀，将手腕折到背后。
“别动。”
那名队员还想翻身。
林东拇指抵住他的腕关节，只向上抬了半寸。
剧痛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另一边，持棍队员已经扶着土墙重新站了起来。
他刚迈出一步，林东抓起地上的防暴棍，却没有用棍身打人，而是横在对方小腿前方。
持棍队员脚下一绊。
林东随即松开防暴棍，肩膀迎面撞进他怀里。
砰！
持棍队员再次撞上土墙。
这一次，他没能继续站住。
三名特警全部倒下以后，林东没有停留。
窑门外已经传来急促脚步。
“里面报告！”
组长的声音从正门方向传来。
无人回应。
组长抬手叫停身后队员。
“不要挤门。”
他贴着门侧砖墙，向里面看了一眼。
第一名队员倒在排灰沟旁，第二人靠着土墙，第三人正被林东压住手腕。
三个人都还清醒，却暂时无法继续作战。
组长立即说道：“正门一人控制，通信员留在外面。”
“我从左侧进，四号跟我交替掩护。”
“明白。”
两人没有同时穿过窄门。
四号先压低身体，用枪口控制窑内右侧。
组长则从左侧贴墙进入。
林东松开地上的队员，转身退入第二间窑室。
“他往里走了。”
四号没有立刻追。
他先用灯光照过门后和墙角，确认近处没有伏击，才向组长打出安全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靠近第二道窑门。
这道门只有半人多高。
前面的人必须低头弯腰，后面的人无法同时通过。
组长在门外停下，“别进。你守正面，我走土墙缺口。”
组长沿着左侧墙根移动。
旧炭窑年久失修，两间窑室之间的土墙塌开一道缺口，只能勉强侧身通过。
组长刚靠近缺口，一只手突然从黑暗里探出，扣住他的手腕。
他反应极快，手臂立刻回缩，同时一脚踹向墙后。
林东侧身躲开。
组长没有后退，肩膀直接撞开土墙边缘，与林东近距离贴在一起。
两人连续换了三次控制位置。
组长两次试图锁住林东右臂，都被林东提前转肩卸开。第三次，他突然放弃手臂，双手下沉，抱住林东腰部向墙上撞去。
林东后背重重撞上土墙。
墙体震落大片灰尘。
组长抬膝撞向林东左腿。
林东右脚及时插进两人之间，用膝盖挡住攻击，右肘随即落在组长肩背。
组长硬扛一下，双手仍没有松。
“人被我缠住了！”
门外的四号立刻低头穿过矮门。
林东余光看见四号进入，身体突然沿着土墙向下一沉。
组长的力量失去支点。
林东左手按住他的手背，右臂从肘部下方穿过，身体旋转的同时向外翻腕。
组长手臂被迫松开。
林东没有追着他打，而是借势将人推向刚刚进入的四号。
四号侧身避让，枪口不得不暂时抬高。
林东紧跟着扑到面前。
四号立即用枪托砸向林东肩膀。
林东抬臂格挡。
枪托结结实实砸在他小臂上，他眉头微微一皱，动作却没有停。
左手压枪，右手击中四号握枪手腕。
四号没有脱手。
他收紧枪带，顺势用肩膀顶向林东下颌。
林东偏头避开，前额擦着对方头盔边缘掠过。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四号抬脚踩向林东左膝。
林东向后撤腿，鞋跟却落在第二间窑室的落差边缘，脚下一空。
四号抓住机会，双手同时发力，试图将他推下低处。
林东没有和他硬顶。
身体下落的同时，他抓住四号手臂，右脚蹬住台阶侧面，借着高低落差猛然转身。
四号被带得向前跨了一步。
落脚点比预想低了半尺。
他的重心刚刚下沉，林东已经从侧面压住肩膀，将人按倒在下层窑室。
组长紧接着追下来。
他没有直接扑向林东，而是先抓住四号的衣领，将人向旁边拖开，避免两个人叠在一起。
林东趁机贴近。
组长抬臂格挡。
两人的前臂重重撞在一起。
组长顺势反抓林东手腕，五指扣紧，另一拳直奔胸口。
林东向左侧闪身。
这一拳擦过肋部，仍然打得他身体一震。
组长正准备继续上压，林东右脚勾住他的脚踝，肩膀从下方顶住胸口。
组长重心被抬高，身体向后倒去。
他落地前仍抓着林东的手腕。
林东被带得半跪下来。
组长翻身就要压上。
林东的手掌已经落在他肘关节上，向内一折，随后以膝盖压住肩膀。
组长试了两次，没能挣开。
咔。
他自己的手铐锁住了双腕。
四号还想起身，林东转身一记短拳击中他大臂外侧。
四号右臂顿时酸麻。
紧接着，林东扣住他的肩膀，将人压回地面。
窑门外，通信员已经听见里面连续传来的撞击声。
“组长！”
没有回应。
他没有一个人冲进去，而是后退到门外能够控制两个入口的位置，重新呼叫指挥部。
耳机里仍是一片杂音。
炭窑的厚墙和山体把信号彻底隔断。
几分钟后，后方传来脚步。
十号带着刚刚恢复行动的六号、七号和九号赶到了窑口。
六号的右臂仍有些僵硬。
七号活动了一下肩膀，“里面什么情况？”
“没一个回应。”
五个人重新组成队形。
一人守住主窑门，两人从左侧土墙缺口进入，十号带一人绕向右侧后窑道，通信员居中保持联系。
他们没有再沿着同一条路追。
可炭窑内部的结构比外面看到的更加复杂。
三个窑室高低错开。
中间有排灰沟，侧面还有只能弯腰通过的送风口。两个人之间只要隔开一道土墙，就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彼此。
六号和七号从左侧缺口进入。
两人始终保持一前一后。
前面的七号刚跨过砖墙，便看见林东站在下层窑室。
“发现目标！”
七号没有下去。
他举枪控制，六号则从另一侧寻找角度。
林东突然抓起一块松动的土坯，向上方扔去。
七号的枪口跟着土坯移动了一瞬。
可土坯砸中的不是人，而是窑室顶部一块积灰的木板。
大片黑灰落下，瞬间挡住两人的视线。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