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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嘴。
因为夜翼老师已经危险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问了一句：“荷尔曼？鲁道夫·荷尔曼？以前BPD那个？”
赫利亚紧紧闭上嘴，只是朝他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试图博回夜翼一点儿师生之情。
“赫利亚·福赛斯。”夜翼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再和他联系了？”
老天，他现在看起来真像个家长，还是会给孩子关小黑屋的那种。
赫利亚条件反射缩了缩肩膀，垂下脑袋，没精打采地站在一旁。
“我早就该知道，”夜翼冷笑了一声，松开她，“你永远都学不会老实，赫利亚。你小时候犯过什么错，长大后依然会犯——或许我当初应该直接在布港为你找一份工作，只需要消耗你的精力的那种。”
赫利亚一言不发，只是讨好地朝老师那边走了半步，又在他的眼神下讪讪停下，继续垂下头：“对不起。”
“你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个。”夜翼说，眼神在她全身乱七八糟的伤口上停留，“是你自己对自己太不负责。我当初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再接触荷尔曼？我记得你的监护人格雷森也说过类似的话吧？可你呢？你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所以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忠告？”
“我没有……”
“荷尔曼一直在用未年线人干些工作之外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觉得自己可以预判他，戏弄他，然后洋洋自得地脱身，是吧？看看你现在，赫利亚·福赛斯，你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聪明。”
夜翼的话近乎刻薄，他伸手按在赫利亚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上，把她推到穿衣镜前，强迫她看向镜子中她有些狼狈的模样。
“一个荷尔曼的反水就能让你变成这副模样，而哥谭还有无数个你根本没见识过的帮派和恶人，你又怎么确保自己不会某天死在某条巷子里？”夜翼压抑着怒火，“我警告过你，我警告过你无数遍，赫利亚。”
赫利亚的肩膀塌下来，整个人都蔫巴巴的。她小声应了声，嘴巴瘪起来，有些委屈。
她当然知道这些。她在被人揍第一拳时就知道了，而她回到家也自己把自己臭骂了一顿，可现在，她的老师又毫不留情地痛斥了她。
——而且杰森还在浴室。他一定全都听见了！
好丢人，赫利亚悲愤地想，她在杰森面前英武有力、聪明机灵、勇敢强壮的形象全毁了，全毁了！
她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掩饰般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夜翼在她身后安静了一瞬。
“你……哭了？”他有些迟疑地问，手不确定地松开她的肩，又想再搭上去，却缩了回来，有些尴尬，“噢，该死，我，我把你训哭了？赫利？”
赫利亚立刻止住动作，强调：“我没有。”
但她的眼睛不争气地迷糊起来，高温加上被训斥的不安令她徒生委屈与泪意，眼泪在眼睛里转悠了一大圈，最终被她狠狠擦掉。
被训哭简直太丢脸了。
“赫利，我……”夜翼想把她再转回来，可是手却不知道放在哪里，语气和缓下来，“我只是担心你。”
赫利亚重重地“嗯”了一声。
“嘿，转过来，好吗？”夜翼的声音柔和下来，像哄小孩，“让我看看你。你需要上药吗？我帮你。”
赫利亚慢吞吞地转回来：“不用。我已经处理好了。”
夜翼安慰地拍拍她的脑袋，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初了一块巧克力，拉过她的手，放进她手心，什么也没说。
赫利亚总算笑了出来。她嘟囔：“我又不是八岁。”
还有，他不是穿着紧身衣吗，到底从哪里掏初的巧克力？
夜翼见她笑，自己也笑起来：“巧克力上又不会写‘八岁以上禁止食用，否则一律杀死’。”
赫利亚剥开糖纸，咬了一口巧克力，又恢复了劲头，咕哝道：“你为什么总是随身带着糖果和巧克力？难道你会在夜巡时揍别人一拳然后给对方一颗糖吗？”
“因为我的老师会随身带糖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