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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说“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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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原谅了他？”德尔斐占仆店里，西比来一边抚墨着手腕上的黄水晶，一边轻柔地问女儿。
赫利亚不争气地点点头，有些心虚：“其实他也没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妈妈打断了。
“哦，亲爱的，别表现得像个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可怜女孩一样，”西比拉怜悯地说，“我几乎都能猜到你想要说什么了。比如，‘其实他这个人挺好的’，又比如，‘其实他不骗我的时候还是挺真诚的’，还有什么？哦对了，‘可是他爱我呀’，或者‘他已经向我道歉了呢’……唉，年轻人。”
西比拉优雅地叹气。
赫利亚：“……”
西比拉拿出一旁的水晶球：“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要一条恋人手链？”
“当然，”赫利亚朝妈妈伸手，“杰森来过你这儿，你当时卖给了他一条。我也要！”
“杰森？那就是你男朋友的名字？他长什么样？“西比拉问，“亲爱的，你知道我这儿的生意可不差，每天来往店里的有几十个人。”
“最漂亮的那一个。”赫利亚不假思索地说，“最杏感的那一个。最善良的那一个。一看就会让人爱上的那一个。”
西比拉笑了一声，摇摇头。
“天呐，孩子。”她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而赫利亚顺势亲昵地靠向妈妈，“还记得我给你抽的塔罗牌吗？”
赫利亚想了半天，最后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
“那么现在重新抽一张吧。”西比拉说，“这次我们来看看你和他互相的心意。”
赫利亚低头，在西比拉排出来的牌中选择了最前面的一张牌。
“翻开它。”
赫利亚依言照做。
“圣杯二的正位，亲爱的，”西比拉说，“你上一次抽到的也是这张牌。”
赫利亚总算想起来了。那似乎是很早很早以前的故事了，即使这只不过过去了几个月。
“有意思的是，”西比拉说，“那个男孩也抽到了这一张。”
“杰森？”
“对。他倒是很大方，”西比拉笑起来，“为我的业绩贡献了不少。”
“妈妈，你是不是骗他钱了？”赫利亚不客气地问。
“嘿，亲爱的，这可不是欺骗。这是合理的营生，”西比拉眨眨眼睛，“更何况，我帮他逆转了未来。”
“什么意思？”
“这是秘密，甜心。”
“好吧，”赫利亚撇撇嘴，将目光移开，看了一眼手机，“我得去约会了。”
“去吧。记得别老是揍你的约会对象，”西比拉亲了亲女儿的脸颊，“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我不会的。”赫利亚发誓说，“除非他故意惹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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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将自己的机车停在德尔斐门口，抿紧了嘴唇。
门打开了，出来一名金色头发的年轻女孩。
“嗨，下午好。”赫利亚朝他打招呼。
杰森用余光扫了一眼她身后，嗯，没有人跟着，他绷着的肩膀松了一点。
“你怎么了？”赫利亚歪歪头，走过来熟练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看起来一副做了什么事很心虚的样子。”
杰森：“……”
他当然不会告诉赫利亚他到这家店占仆过，还被她妈妈哄骗了近千元！
“没什么，”他故作不在意地挥挥手，“只是想起了一些很蠢的事。”
赫利亚笑起来：“哦，我以为你是在担心我妈妈再劝你买下别的水晶手链呢。”
“……你知道了？”
赫利亚笑眯眯地抓住他的手腕，那条粉色的水晶手链就露了出来。
“这条手链放在店里好几年都没有卖出去，”赫利亚说，“我和它待的时间甚至比认识你的时间要长几十倍。”
而杰森天天带着它，有时候穿着一身黑色夹克或者褐色牛仔外套这些酷哥穿搭时，手腕上总会隐隐约约露出来这条粉粉的手链，让她想不注意都难。
“好吧，”杰森叹气，“告诉你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