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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人话。”
“好吧，就从那回洗澡的事说起吧。”
“你还敢说洗澡？？”
“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偷看，是当时有几个流氓混子，就罗勇他们，潜进了女生洗澡间！我不动静闹大点能行吗，那你就被要他们欺辱了！”
“……”
唐慕瑶但是记忆紊乱，浑浑噩噩的，当真记不住名字。
但似乎确实孤儿院有那么几个混子，喜欢干些流氓猥琐的事，院长也说，这些混子到了十六岁就放他们出园，留下他们就是祸害。
但唐慕瑶还是狐疑，程诺抓紧机会洗脱自己小时候的黑历史，一个劲鼓吹自己当时都是为了保护她，才处处制造动静。
唐慕瑶半信半疑，“那你为什么总喜欢在我一个人看书吃饭的时候，那弹弓射我。”
程诺咳咳两声，“谁教你不理人，你说你长了张那么可爱的脸，怎么就像个小冰人似的，没有一点生气，怎么叫你都不理。”
他那时候完全是为了引起唐慕瑶的注意，才做了一系列傻逼欠揍的事情。
程诺说起这件事倒是有些讽刺，他再见到唐慕瑶时，虽然女孩儿一如既往冷若冰霜，但是竟是意外有了生气。
那天她和他去看歌剧，真的是他提前没想到的，票是他早买了的，但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机会和唐慕瑶看上。
那个时候他多由衷感谢上帝啊。
他得承认，这些改变和生气，是那个男人带给她的。
程诺呼出口气，一下从藤椅上一跃而起，“终于找到机会给你说啦，我还以为这辈子没机会跟你坦白了。”
唐慕瑶也有些怅然，一时望着他的脸，竟然还真让她从脑海中模模糊糊拼凑出一张嚣张跋扈小霸王头子形象的男孩模样。
她一时忍不住笑，程诺拿昂贵的手工定制皮鞋鞋尖碰了碰她的，“笑什么？”
“人家说女大十八变，我看男大也变得不少嘛。”
“……”
“你早就认出我了，竟然瞒了我这么久。”女孩儿双手环胸，有些佯怒。
“那不是……你被你家那位管得那么严，我哪里有机会跟你独处啊。”程诺说着又一副恨不得把司寒爵打一顿的模样，“我请你看场歌剧，他就把我养父养母叫去谈话，说我在学校作风不检点，勾引女同学，wtf？？”
唐慕瑶的表情要破功了，强忍着没笑。
“我第二次约你出去玩，他找到你后，直接勒令我父母给我转校，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原来你当时突然转校是这个原因。”
“不然呢？！每次一见到我，他就是一副怕我把你拐跑的模样，哼哼他千方算计，最后我还不是把你拐跑了。”
说到这个程诺是得意的，他把女孩儿藏匿了三年……可惜还是被那个狗男人找到了。
唐慕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想抱抱他，就像是拥抱一个失散多年的亲人，她也确实这么做了，青年身体慕地一僵。
“沐沐……怎么了。”
唐慕瑶抱着他摇摇头，突然由衷地笑了，“没有，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真的程诺，我没什么朋友，你像我的亲人一样，这些年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