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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自己每次和她做，都来的很凶。
但这几日，她发烧昏睡不醒。
狄骁就是有这个心思，但对着一条高烧病恹恹醒不过来的小“美人鱼”。
他也来不起这个兴趣，去弄她。
狄骁倾身，大掌往她腰线上精准一揽，那腰肢软的像稍用力就会折断。
他将她轻轻带起身，顺势让她稳稳坐到自己腿上：“宝宝，来！舅舅好好看看你。”
宁小暖飞快地低下头。
有些局促地把睡裙扯到膝盖上，盖好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双腿。
“你昨夜儿，还没看够吗？露台，落地窗，空中大花园，泳池，站着跪着……”
狄骁：“？？？？”
是他这几天熬得太狠，觉都没怎么睡，累的脑子发飘，都出现幻听了？
还是她烧得太凶，把脑子也烧糊涂了？
怎么串台串到他第一次，从寺庙把她带到公寓那晚做的事去？
“狄骁先生！”
卢卡斯医生接到阿野的传唤。
他立马提着医药箱进来，目光不自觉往男人腿上的女孩身上看了一眼。
“你好好给她看看……”
狄骁大掌揽住女孩的腰肢，只觉得掌心下那点单薄的温热轻的不像样。
他都没怎么用力，轻而易举，就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
避开沙发茶几，放到沙发坐下。
他俯身指节匀称的手，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乖，哪里不舒服告诉医生！”
“这要我怎么说？”
宁小暖脸颊瞬间滚烫。
她垂眸盯着自己交握在身前的手，膝盖不自觉跟着收拢。
声音没藏住半点羞赧：“你自己昨夜干的好事，怎么还好意思问我哪里不舒服？”
狄骁：“……”
他昨夜真的什么都没干。
前夜，前前夜也是。
最多也就偷亲她一下，舌头都没伸那种。
他偏头示意卢卡斯医生快给她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怎么怪怪的？！
不问他爸爸的事？
“阿暖小姐，冒犯了！”
卢卡斯医生还是那口地道的美式腔调英文，给她做了些检查，问了些话。
检查完。
他收起医药箱，亦步亦趋跟在狄骁身后。
来到外面空中大花园露天阳台，明显有意避开女孩。
狄骁神态漠然，一如往常，看似懒散地点了根烟，叼在嘴角抽上。
语气却不自觉，问的有些急。
“她这是怎么了？时间倒流了，她怎么好像忘了爸爸死了的事？”
卢卡斯医生心情复杂地说：“阿暖小姐，这是选择性失忆了。”
“选择性失忆？！”
狄骁蓝眸瞬间沉下来，大掌掐上他脖子：“你不是说，这种药吃了会损伤她的身体，谁给你的胆子，敢偷偷给她用药？”
卢卡斯医生奋力地摇头。
如果申冤有用，他都想写千字长文，去跟上帝告状了。
狄骁先生掐脖子的手劲。
比他这辈子使过的蛮力，全部加起来还要大。
他喉结被死死抵住，胸口闷得要炸开了。
绝望和窒息搅在一起。
难受的他脸色青紫狰狞，用力去掰狄骁的手。
卢卡斯医生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口气道：“狄……狄骁先生……”
“阿暖小姐这是亲眼目睹父亲的死，心理留下创伤后，应激反应引发的选择性失忆。”
“不是我给她下药！！”
狄骁先生觉得那种药，有损阿暖小姐的身体，副作用太大。
他没发话。
卢卡斯医生哪敢绕过他，私自给阿暖小姐用药？
狄骁下敛蓝眸，沉吟看他：“心理创伤？骗我，你知道什么下场？”
他视线像站在高处，审视脚底下的蝼蚁。
明明说的不是狠话，却比任何狠话，更像是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