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着,也不知是有兴趣还是没兴趣。
聂臻从后方过来揽住他,在他耳后亲了一口。“想出去看看吗?”
“也行。”
“吃完饭就去。”
庄园开放了两栋副楼和室外部分,用以主人居住的主楼仍然私密,所以里面照旧安静着。
观光客的热闹主人不可能去凑,涂啄直接去了猎场,在外面碰到个熟人。
阿格尼丝长大不少,脸上已经褪去孩子气有了少女的风度,虽然仍是没到可以进猎场的年纪,但已不如前两年率性好奇,只在猎场外面跑马。
“涂啄!”
阿格尼丝跳下马奔来,开心地与涂啄拥抱,而后她担忧地往涂啄耳朵上看。“爸爸说你受了重伤影响了听力,我原本不敢相信,可是你竟然真的戴上助听器了,怎么会这样?”
涂啄不甚在意地说:“出了一点小意外。”
“这可不能叫做小意外啊。”阿格尼丝非常担心,“会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这些事情聂臻会帮我处理呢。”
阿格尼丝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抱歉,光顾着跟涂啄说话了。”
“没事。”聂臻想带着涂啄离开,可这小姑娘简直难缠。
“涂啄,爸爸他们现在跟一群游客正在猎场打猎,你们来迟了恐怕不好赶上,不如在外面跑跑马吧?”这位公主殿下向来喜欢亲近涂啄,完全不知道上一次见面时,自己的小命差点被这家伙算计没。
“可以啊。”涂啄维持着他和善可亲的模样,把小公主哄得喜笑颜开。
聂臻只让人牵来一匹马。“你这个头痛的毛病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犯,不能够一个人骑。”
“好吧。”
聂臻上马将涂啄牵到身前坐稳,围着猎场跑完一圈,下马后发现他的睫毛上积起一片白色的雪花,笑着替他抹掉。
涂啄闭着眼睛由他指腹拭过,再睁开时,里面印着点白雪般的洁净。
他们于午时回到主楼,因为仪式累到歇了两天的木棉终于由涂抑陪着现身,加上陪完客人回来的涂拜左巴雅,塔兰菲尔庄园的全部主人在此刻聚齐到餐厅。
“木棉,你的脸色还是不好耶。”
涂啄受伤后,对家人失去依恋,时常忽视掉哥哥,反而对着木棉有了额外的兴趣。只是他托脸露出懒散的笑容,让人看不出来这句话到底是真的关心还是幸灾乐祸。
涂抑无论好坏都下意识防备着他。“吃饭的时候也堵不住你的嘴吗?”
聂臻立刻不开心道:“不要这么对你弟弟讲话。”
涂抑冷笑道:“我也可以不说话直接动手。”
木棉出声训斥:“不要这样。”
涂抑立刻收敛一身凌厉,在木棉身上蹭了一下。涂啄咯咯笑着,丝毫不因自己引起的骚动愧疚。
这个家里,氛围古怪每个人各怀心事,唯独涂拜是真的开心。“有人管着这两兄弟,家里果然和谐多了。”
一餐吃完涂啄直接去了花房,在疗养院养成的习惯自打被聂臻放大后,还真成了他一门爱好,想起来就摆弄摆弄。
庄园的花房里种植得最多的是玫瑰,涂啄早期对这花产生过极大的厌恶,在那些精神状态极度不稳的时光里,他因这花加重过焦躁、愤怒,后来聂臻知道这花跟木棉有关,他一看到这花,就想起被木棉反将一军的往事,以致他的执念、恶劣全部激发,失控的暴躁应召而来。
当初他把玫瑰绞得稀碎,一如他习惯用胡乱的手法肢解这个世界,现在的他丧失了被情绪支配的那部分,变得冷静、寻常的,将那些花认真地赏析。
他手里非常温柔的给玫瑰剪掉多余的枝叶,然后从中摘下一朵开得最艳的,转而拿给聂臻看。
“你怎么不喜欢玫瑰?”
聂臻接过玫瑰随手扔进花丛,抱着他的腰,一边抚弄刀套的痕迹,一边不住地吻他。“玫瑰又不像你。”
两个人从花房出来的时候,除了涂拜之外的三个人正在客厅里聊天,左巴雅因为和木棉有过“革命友谊”,两人算是这座庄园里还有点交情的存在。
见到涂啄出来,左巴雅立刻停止说话,有些防备地看着他。
自从涂啄引火上身被涂拜惩罚之后,左巴雅就没在他面前如此畏惧过,涂啄觉得奇怪,反而好奇地端详她。
这一看竟是把左巴雅看得更加慌张,她躲了躲眼神,迫不及待地要离开。
“我上楼去了。”跟木棉说完这句,她便起身,避着涂啄的眼神时下意识摸了下肚皮。
霎时间涂啄感知到什么,冷珠子般的眼睛滴溜溜往她肚子上一转,继而似笑非笑地开口:“左巴雅,你怀孕了呀。”
--------------------
【注】:什么锅配什么盖,老聂发大癫,不要学习。疯批文学仅作为戏剧表现方式,作者本人没有任何鼓励和传播意图。
下章周五
第92章不变的妻子(六)
那双冰蓝眼珠滴溜溜地转过来的时候,左巴雅心下一抖,对涂啄久违的恐惧顺着脊背卷土重来。
那无害的笑容和甜润的嗓音关切地浮现,却成为左巴雅心里警告的催命符,吓得她脸色失常,落荒而逃。
她虽然早已得知涂啄枪伤导致的后遗症,亲眼看到了他对家人丧失的依恋,可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悲痛还是如影随形地跟着她,连带着对涂啄的恐惧,从她新的孕育中再度追了出来。
这几天她日日躲着涂啄,三餐都让佣人端进房间里。夜里,她会做流产的噩梦,时常在哭泣中惊醒。
庄园里都在说,新夫人又变成了那个神经兮兮的女疯子。
第一次产检结果并不理想,医生说她精神过度焦虑,如果迟迟得不到缓解,恐怕会影响胎儿。越是这样,她越是紧张,回到庄园后开始考虑要不要暂时搬出去养胎。
卧房里,她咬着手指思索了很久,还是下定决心逃跑。她连忙把衣物全部收好,还剩下一些工作上要用的东西,这次她决定生产后再回来,这么长的时间工作设备必须带上,有些手工物品杂乱繁复,佣人恐怕无法代劳,这意味着她得亲自去楼上的工作室拿,离开这间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卧室......
在门口做足了思想准备,她终于深呼一口气,小心翼翼走出房门。
一路上她忐忑地防备四周,还是没防住拐角处的阴影。
“你终于肯出来啦。”
涂啄无声无息地坐在栏杆上,猛地开口吓她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左巴雅谨慎地盯着他。这小疯子坐在楼梯的栏杆上悠闲地晃腿,完全不在乎背后四层楼的高度,对生命简直漠不关心。
涂啄歪了歪头,无论再浓重的阴影,都遮不住他浅瞳里诡异的冷光。
那嘴角弯出一笑,正如他目睹左巴雅失去第一个孩子时那阴森快意的笑容。恐惧感瞬间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