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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州被子里的身躯僵硬如木桩。
“真的没事。”他咬着牙：“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见问不出什么，他也没什么别的症状，洛小小只好先出去了。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江随州身体瘫软下去。
他掀开被子，换下某处湿了的睡裤。
他早已过了尿床的年纪，那种感觉也和尿床完全不同……
他莫名想起了昨晚那个梦，当即，耳朵更红了。
虽然不具体清楚自己如今的状况，但他有直觉，这些东西不应该让洛小小看到。
好在，床头有他为自己准备的绿茶，把床单换下来后，往床上泼了水，确定不会露出破绽了，才走出去。
“小小，我刚刚喝水，不小心把水撒床上了。”
“放着吧，吃完饭我帮你换。”洛小小凝望着他：“你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听着她话语中的担忧，江随州更加不自在：“脸红可能是我昨晚蒙着被子睡出来的。”
洛小小点了点头：“那你先去洗漱，准备吃饭吧。”
两人一如往常过了一天，江随州晚上睡觉，再次做了昨晚那个梦。
第二天醒来，面对如昨天一样的情况，他十分镇定的把床单换下来了。
洛小小刚好打着哈欠起床，见他往洗衣机塞床单：“你又把水撒床单上了？”
“恩……”江随州遮遮掩掩道：“我不小心……”
“没事，下次注意就行了。”洛小小又打了一个哈欠：“等下我帮你换新的。”
“恩。”想到那个更加清晰的梦，江随州几乎不敢面对她。
一天这样正常，两天也算正常，但一周往床上撒了四次水，那就有点不正常了。
洛小小有点发愁，感觉养孩子真不是好干的活儿。
她看着才十岁，但经过这几个月的细心对待，身高就从一米四达到一米六五的江随州，真心实意的发问：“随州，你胳膊最近还好吗？”
“我……我以后会注意的。”
江随州心中也暗自懊恼，明明决定好控制自己，但晚上，她总是会到他梦里。
洛小小欲言又止：“算了，反正洗东西方便。”
“恩……那我先去学习了。”江随州堪称落荒而逃。
他坐在桌前，拿笔在纸上用力划着，提醒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这样，应该是不好的行为……
万一惹她生气就不好了。
洛小小把房间收拾好，敲了敲房门：“随州。”
江随州扭头，他平常都会闭着眼睛，但只有面对洛小小的时候，哪怕明明看不到，明明没区别，也会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但这次，却不是如以往一般的黑暗。
他的世界出现了模糊不清的光晕，视线尽头，有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人形的轮廓。
他……他能看到了！
江随州激动的手下一个用力，笔应声而断。
果然，只要他想要看到，他就真的能看到。
他耳边尽是自己极度喜悦下，跟着跳动极快的心脏声。
对，告诉小小，她一定会非常开心！
他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肩膀突然被人推了推，洛小小的声音响在耳边：“随州，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