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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方雨时难以置信地用手摸了摸，那里的皮肤光滑平整，甚至再靠下一下，遍布在他身上的旧伤疤也都已经淡的看不见。
“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厉害了。”方雨时忍不住惊叹。
裴颂抿了下唇，他可不敢说自己昨天晚上对方雨时做了什么才能恢复得这样快，明明饥饿感已经得到了缓解，可方雨时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脖子，他就遏制不住吞咽的欲望，把自己贴得更近了些。
不过好在摆脱了束傅的魅魔可以让方雨时忘记一些事情，这样裴颂才敢继续待在他身边。
“对了，你昨天是不是变了一个样子？”方雨时眨了眨眼睛，虽然后面的事情记不起来了，但是在自己眼前大变活人这种事着实太过震撼，在方雨时的脑海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但是昨天没有看清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方雨时不太好意思地用水杯挡着脸，“可以让我看一眼吗？”
第9章第九章
其实也不怪方雨时好奇，昨晚在月光下显露出自己原本模样的魅魔实在是他在过去二十多年的生命中所见过最美丽的生物了。他现在脑子说不上太清醒，说出来的话大多也是跟着自己心里的想法走的。
裴颂不敢确定他能想起来多少，可他的要求也太可爱了。
人们在审美时总是倾向于把更与同类相似的特征认为是美的，收藏家们也总是刻意把自己的怪物打造得像个人类。
魅魔的原身跟人类可是天差地别。
如果不是因为失空，裴颂大概会一直保持着现在这副外表的伪装。他被关进镶嵌着珠宝的金笼子里的时候，接触到最多的就是人们厌恶、鄙夷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
他可以不在乎那些人的目光，但唯独不想让方雨时觉得恶心。
“您真的要看吗？”裴颂不确定地问，“那个样子是很丑陋的，我不想吓到您。”
“谁说的？”方雨时眼睛很亮，“如果有人这样说过，他们一定是在骗你。”
“如果是你自己这样觉得，那这不对。”方雨时学着上司的样子，手指把被子当桌面，一戳一个小窝，“那你也太自以为是了，要改。”
裴颂这次是真的被他逗笑了，不是之前那样有意讨好地笑，而是真心实意地因为开心，“好吧”，他伸手挡在方雨时眼前，掌心覆盖着的眼睫扇动了两下，他就又把手移开了。
黑肤银发的魅魔跪坐在他面前。
这次的方式相比之下较为温和，没有让已经重创过一次的电路受到二次伤害，裴颂惴惴不安，尾巴也垂在身后不敢乱动。
方雨时有点难以直面那条尾巴，他咳了一声，把视线拉回裴颂脸上去。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样漂亮的生物再次出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赞叹，“你可真好看”。
当然要好看，否则如何俘获猎物呢，只是这种美丽过于极端，以至于会让人觉得妖诡从而产生恐惧。
裴颂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侧，魅魔黑色的手掌按着他的手背，脸颊紧贴着蹭动。方雨时还在发烧，手心都是烫的，他摸到裴颂右眼斜下方一小片晶亮的凸起，像鳞片又像宝石，星星一般点缀在他的脸上。
“您喜欢就好。”裴颂格外贪恋他的触盆，拿着他的手从脸颊开始不断向下触摸自己的身体。
魅魔身上凉凉的，摸起来特别舒服，方雨时就不怎么想撒手了。
他的皮肤是黑色的，头发和睫毛是白色的，那么问题来了，裴颂到底是一只黑毛小狗还是一只白毛小狗？
方雨时吃了药，没一会儿就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回应着裴颂的话，只不过都是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句子。裴颂的声音也渐渐放低，不想被注意到的时候，魅魔的存在感很弱，他张着手让方雨时自然而然地倒在他身上，低头又偷了一个吻。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方雨时就很少生病了，虽然很少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每次生病，无论大小都把战线拉得格外长，像极了要把方雨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