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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箬华教他的是一套很基础的剑招，不一定有用，但耍起来漂亮，能把身段拉的很优美颀长，再合上一些法术，每一剑都能带着漂亮的灵力轨迹，譬如那弟子是木属，只要他愿意一直琢磨，最后剑剑生花也不是不行。
那弟子惊艳的目光都没从脸上下去过，秋箬华手把手教他，周围慢慢有人看起了热闹，跟着一起，不知怎么得，一对一成了小班课。
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也是教，秋箬华兀自讲述着不同招式如何连贯的小细节，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来人，直到有人喊了一声“玄翊师兄”后，他才回过神。
秋玄翊远远就看见有一群人在那练剑，虽然聚在一起那些人耍的乱七八糟，但最前面带着一起练的那位却着实引人注意。
招式干脆利落、点到即止，连招更是行云流水般丝滑，每一招都与剑谱有着细微的区别，然而并不是胡乱篡改，那些调整反而让招式之间能衔接地更加流畅，不仅美观，也更加实用。
这种熟练程度，至少练习过千百遍，还不只有这本剑谱，其中刚柔并济的剑势，秋玄翊看见了不少剑谱的影子，看似简单的几招却真正做到了融会贯通。
那个人很强，秋玄翊笃定。
这样的人才，不应该只在外门才对啊。
秋玄翊于是想去看看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走近了，看见那人转身，他竟有着意料之中的释然。
果然是他。
“身手不错。”秋玄翊衷心夸赞道。
秋箬华背后生出一点冷汗，仍扬起笑脸：“多谢。”
“超级厉害啊！”那青衫弟子拉过秋箬华的肩膀，一脸兴奋地对秋玄翊说，“诶，要不你们比比，都不带灵力，只比剑！”
此话一出，顿时获得好几声附和。
少年人，都爱凑热闹，秋箬华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见秋玄翊笑了，问他：“怎么样，要不要比一比？”
在这喧闹中，他有些恍惚，仿佛看见当年洛白舒手执长枪，意气风发地说：“师兄，我们比比！”
山风带来凉意，吹散了往事，模糊了记忆，秋箬华心想，自己真是变了。
若是当年，他肯定不愿意，他知道自己比不过，不过突增笑料。
可如今，他的胸膛里却只有沸腾的热意。
输了又如何，他能爬起来第一次，就能爬起来第二次。没有人会一帆风顺，也没有越不过去的山巅。
秋箬华双手抱剑向着秋玄翊拱手道：“请赐教。”
众人纷纷退让，给两人腾出空地来。
秋玄翊与秋箬华慢慢走到中央，约好了不用灵力，提前封了穴位。
“身体还可以撑住吗？”秋玄翊看着他，小声说，“其实没必要答应的。”
“你怕了？”秋箬华笑了，并没有秋玄翊早上见他那样内敛，反而更像是在戮金殿上那样，如一颗破竹之松，自信自尊的模样。
如此反差，反倒让秋玄翊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承让！”
无妄出鞘，通体漆黑，秋玄翊后退三步躲开秋箬华的攻势，长剑落于手中，双指并拢，起手便是一刺，将将擦过秋箬华的脸颊，被他仰身躲过，手中铁剑转圜，反挑无妄剑身，借力绕打，劈头盖脸砸向秋玄翊。
不曾得手，秋箬华脚下步法向前，剑尖左右速点，招招式式直冲秋玄翊命门而去。
一上来就这样凶蛮，秋玄翊讶异一瞬，瞬间稳住下盘，仔细拆招，无妄剑身轻颤，格挡住对手的攻势，不过瞬息之间，两人贴近，秋玄翊倏然松手，矮身，长腿扫向秋箬华脚踝，无妄剑柄朝下摔落，剑尖向上。
若秋箬华躲脚下，那身形悬空的他就是无妄的活靶子，若他要避让无妄，那他必然会狠狠砸在地上。
秋箬华自然察觉到他的用意，手腕翻转挽一个剑花，剑尖直接刺向秋玄翊的头顶，秋玄翊不得不调转方向，横着架住秋箬华的剑。
好在秋箬华也为了避开他的腿而没有留恋，双方拉开距离片刻，再度拼杀上前，双剑相撞，“铿锵”一声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