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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催促方小糖赶紧准备，她要送他去幼儿园，然后就赶去找龙寒渊。
“小糖，东西都带好了吗？昨天老师布置的画画别忘记了。”
方歌一边催促，一边去开门。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面带憔悴的沈凉舟站在门口，抬起手正打算敲门。
“凉舟？你怎么来了？”方歌一愣，惊讶的问他。
沈凉舟勉强笑了下：“家里出了点事，有点麻烦，我就过来找你们，一起去幼儿园，顺便散散心。”
方歌愧疚难过的仰头看着他。
明明前几天看见他的时候，他还很有精神，现在却目光暗淡，强颜欢笑。
“凉舟，对不起。”方歌咬了咬嘴唇，和他道歉。
沈凉舟不解的问道：“小歌，你怎么了？怎么和我道歉了？”
方歌神色复杂，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方小糖收拾好东西，也走了过来，扬起脸看了方歌一眼，替她解释：“凉舟叔叔，我们早上看新闻了。沈家忽然出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的确很奇怪，在昨天的时候，我们家都还很顺利，结果昨夜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合作方，还有项目那里同时出现问题。”沈凉舟无奈的摇头，“别人还以为我们家得罪了什么人呢。”
方小糖双手捏着书包带子，看见方歌愧疚的表情，欲言又止。
“先送小糖去上学吧。”
方歌眼神看向别处，笑容显得苍白无力。
沈凉舟觉得她有些不太对劲，但也没多问。
把方小糖送去幼儿园之后，沈凉舟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转头温柔的看向她：“你今天要面试吗？我送你去？”
方歌低着头，手用力握住安全带，片刻后，她歉意的抬头望向他的眼睛：“凉舟，抱歉，都是因为我，才牵连到你们沈家。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样做。”
沈凉舟刚开始没理解，愣了几秒钟后，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龙寒渊？是他？”沈凉舟错愕的睁开眼睛，瞳孔像蛇的眼睛一样收缩。
“凉舟，你送我去龙氏集团。”
“无缘无故，他怎么会忽然对沈家动手？”沈凉舟很快就冷静下来，快速思考着，“你昨天是不是见过他？你们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不准我接近你？还是查到了我帮你隐瞒小糖的事？”
方歌也茫然无措的摇头：“他的确在暗中调查小糖的事，但我觉得他还没查到。具体为什么要对沈家动手，我想亲自去问清楚。”
“不行！我不想你去见他！”
“凉舟，就算我不去见他，可他若是想见我，谁能拦得住？送我过去吧。”
方歌的语气中透着无奈和疲惫。
只要是龙寒渊想做的事，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就算沈凉舟背地里帮她隐瞒了方小糖的身份，可再继续这样下去，又能隐瞒多久？
沈凉舟还想说什么，他脸上的温润不再，被烦闷所取代。
沉默几分钟后，他还是踩下油门，沉下脸色开车去了龙氏集团。
方歌提前打电话给了乔瑞，让他过来接她，直接从私人电梯去了总裁办公室。
龙寒渊正坐在里面审阅文件。
方歌敲门进来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