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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寒渊蹙眉，紧紧凝视她，薄唇下压，显然在生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龙氏集团是精英云集的地方，我一个初入职从，履历也并不好看的人，实在没资格继续待下去，所以，我达不到龙氏集团的用人标准，我离开也是应该的。”
方歌没有胆怯，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其实何巧和白希瑶的担心，也有道理。
继续待在龙寒渊的身边，真的是一种煎熬。
爱而不得的感觉，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相遇。
所以，她的确想离开龙寒渊的身边，好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
“笑笑，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
“老夫人，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没等龙寒渊说完，方歌就垂下眼眸，转身和何巧打了声招呼，然后径直朝外面走去。
“方歌！”龙寒渊连名带姓的叫了她的名字，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是真的生气了。
只要龙爷生气，地面都跟着抖三抖。
方歌心里颤了下，说不慌是假的。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龙爷，你弄疼我了。”
龙寒渊紧蹙的眉头更深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松了一些。
方歌趁机用力将手抽回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甚至害怕龙寒渊会追过来，加快了步伐。
龙寒渊的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她逃一般离开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着。
她就这么害怕他吗？
过了那么多年了，她都会想要逃走？
那天晚上的事，就真的给她造成了无法磨灭的阴影？就一点弥补的可能都没有了？
龙寒渊站在原地，没有追出去。
就像是被冰冻了一样。
他眼底的惊痛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寂寥和一片阴暗，整颗心都跟着沉了下去。
何巧神色复杂的看向门外，直到方歌的背影消失，这才回过神。
她心里也有一点愧疚，其实方歌也没做错什么，觉得自己好像挺过分。
她是看着方歌长大的。
说实话，挺有趣讨喜的一个丫头，就算闯祸了都不忍心惩罚的那种，也难怪龙寒渊总是护着她，龙景澈爱和她一起疯玩，就连龙家上下的人，都会帮着她说话。
但……
何巧压下了这抹情绪，将脸上的愧疚遮掩，换上了往日里的厌恶和鄙夷。
“龙爷，要追回来吗？”乔瑞朝门外看了眼，又打量龙寒渊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龙寒渊却没有回答他的话，猛的转身，朝何巧看去。
这强大恐怖的气场，别说把白希瑶吓的一哆嗦，就连何巧都慌了下。
“满意了？”
龙寒渊咬牙切齿的丢下这句话，大步流星的离开会客厅。
乔瑞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和何巧打过招呼后，急忙跟上去。
“真是反了！看看他是什么态度！”何巧不高兴的拍桌子。
白希瑶见到龙寒渊离开，而且也不是追方歌的方向，稍微安下心，回过神来安抚她：“也许姐夫最近压力大，奶奶，我们回去吧，姐姐今天亲自下厨，做了许多好吃的等你呢。”
“还是你们白家俩姐妹贴心啊，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