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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七背对着烛光，尽量掩盖去了自己脸上的不自然。
她是来看宋尔辞过得怎么样的，如今见面之前，她才刚刚被亲得不清醒，面对宋尔辞，心虚得她都不太敢正面回应宋尔辞。
他就这么直白得盯着陶小七露出的脖颈看。
那里是刚刚被顾玄笙吻过的地方。
陶小七说过不能在上面留痕迹，所以顾玄笙很懂事，对她身上能露出的地方动作都很轻，不会轻易留痕迹。
但是刚刚他似乎吻过这个地方，陶小七不太记得了，但总有种被看穿的窘迫感，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躲。
顾玄笙打破沉默：“在离玄宗还习惯吗？”
宋尔辞目光落在躲避的陶小七身上，像在确认着什么。
陆鸣推了推宋尔辞：“师尊问你话呢。”
宋尔辞回过神来：“什么？”
“师尊问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宋尔辞心事重重的样子，此时面上的恭敬已然有些消散，却还是勉强应道：“劳师尊挂念，这点事弟子能自己处理。只是，小七不是关禁闭了吗？来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这禁闭是做给离玄宗看的，所以陶小七哪都能去，就是不能去离玄宗的地盘。
顾玄笙看了眼陶小七：“她一直念着想来看看你，我经不住她缠。见了面，怎么反而拘谨了？”
陶小七只好将半藏的身子露了出来：“二师兄，你是不是不想当这个掌门？”
“嗯，我一点都不想，尤其是在离玄宗。”
他一点都不想，可是很多人推他当了掌门。
陶小七：“如果你实在不想的话，可以不用顾及什么天命石，前八任掌门也都不是天命石选出来的，或许你可以想方设法恢复从前的制度……”
“小七……”顾玄笙打断了她。
陶小七看向顾玄笙，有很多话都想说的样子。
天命石就是个骗局，她想告诉宋尔辞，可又顾虑到背后的真相而不能开口。
谁知道背后是不是有更加残忍的事情。
宋尔辞低落道：“我会想办法两全的。一日为九仙宗弟子，终身都是九仙宗弟子。”
陶小七这才注意到宋尔辞的精神面貌，确如陆鸣所言，看过去很疲惫。
她顿时很是愧疚。
人家为家事奔波，自己竟然还在提防他有没有在意自己跟顾玄笙之间的关系。
明明是亲手给自己送嫁的，他应该知道才是。
陶小七化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宋尔辞跟前：“二师兄，你最近气色不太好，这是提灵丸，每天用一颗，身体会好很多。”
靠近了看，她脖子上的痕迹更加明显了。
宋尔辞接过了瓶子：“谢谢。”
“看一眼就放心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刚走到门口，顾玄笙又回过头：“陆鸣，尔辞在离玄宗所有人都不认识，你在这里多待两天，等他适应了以后，再离开不迟。”
陆鸣：“是，师尊。”
陶小七冲他闪眉。
让他留在这里，估计这离玄宗的书籍都难逃他的法眼了。
陶小七跟在顾玄笙的身后，还没离开离玄宗的范围，就迫不及待问道：“师尊，二师兄就非得当这个掌门吗？到底是谁安排的？”
顾玄笙：“真的很好奇？”
陶小七郑重道：“真的很好奇！”
顾玄笙：“那一会儿等他睡着了以后，我带你看看，过去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