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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底下都难逃一劫!
花七公子看似温润如玉,又识情识趣,但真要得罪他了,不死也得蜕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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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芒镇。
炉上的药罐在响。
苦味飘出来,是那位温大夫的药。
水来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一张纸,纸已被他捏得发皱,上面是几行墨字,最后一行,写着“寒顶苓”三个字。
七少爷说了,无论这位“贵客”提什么样的要求,都要尽量满足。
“可这寒顶苓……”他喃喃道,像是说给自己听,“这要命的东西,这个季节,这个小破地方,上哪里买得到啊……”
傅红雪在劈柴。
斧头落下,木头分开,干净利落。
他劈柴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汗从他额角流下来,流过他冷硬的、像石头凿出来的脸颊,他也不擦。
“这温大夫可真会给我出难题!”他愁道,“这药要是喝完了,不知他身体撑不撑得住。”
一直到傅红雪听到这句话,他才停下劈柴火的动作。
“给我。”
他声音不高,朝水来伸出手。
水来被他浑身的冷气冻了下,心里嘀咕他比那位少爷捡来谢今朝话还冷漠:“傅大侠有何吩咐?”
“药方。”
水来“哦”了声,终于把纸递了过去:“这药,本来应冬天才能寻到,镇上库存没有了。”
傅红雪接过,目光在那三个字上扫过:“去哪里能寻到。”
“秃鹰岭绝鼎,但是险,秋末了,蛇要过冬之际,遇上险之又险。”
“剩下的药在何处?”
“这呢。这是最后一味了。”
傅红雪接过那药:“我去采。”
“可傅大侠,那山……”水来想说什么。
傅红雪已经转身。
他没有听,把那张皱巴巴的纸仔细折好,和草药一起放进怀里,贴胸放着。他就走出了院子,出了门。
秃鹰岭绝鼎距离花宅有三里地。傅红雪用上轻功,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山下。
他几乎以同样快的速度上了山。山很高,风很大,一开始好山,越高越没有路。
……寒顶苓,若是冬天生长的寒草,只要海拔够高,气温高一点也长得出来。
傅红雪走得很稳,很快,脚下那些嶙峋怪石和松动沙土,被他视若无物。
他把那草药的模样印入心底,出门先去药铺打听了能寻到的位置,一路上,他眼里只有一样东西——药。
他要找的,只是那几株草。他很快在几乎垂直的崖壁上找到了——那草生在一条背阴,还积着残雪的石头缝里,是几株灰扑扑,不起眼的小草。
傅红雪伸出手。
但手刚伸过去,石头缝里的阴冷,让他浑身像是被定住了!
他还没看见,但他已经摸到了。
那是一种冰冷、滑腻、令人骨髓发寒的触感,仿佛瞬间缠绕上了他的灵魂。
傅红雪刚脱手,石头缝里就社出了一道红光,直扑他的手腕!
那是蛇,被水来说中了!
傅红雪虽躲过,但眉头还是紧紧皱起,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过去一定讨厌蛇。
这蛇一露面,就让他有着近乎深入骨髓的厌恶与……同时带起,一丝丝被压抑的痛苦。
哪怕只是看到,都能勾起一些模糊而黑暗的碎片,让他的神经瞬间绷紧,喉咙发干。
就在那极短的瞬间,蛇再次咬来!
傅红雪闭上眼,没有去看那条蛇,身体已经先于本能作出反应,一道乌光一闪,那蛇就软了下去,掉下地面,再也看不见了。
他甚至没有用刀,用的是刀鞘。
他屏气凝神,不愿闻到那蛇血。再伸手小心地把那几株草,连着一小撮泥土,一起拿下来。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和刚才杀蛇时,简直判若两人。
他把草放进怀里,和那张纸放在一起,然后下了山。
药房里,药香袅袅。
炉子还在响。
水来正蹲在炉子前,脸上非常焦急,往院门口看了再看,低声喃喃:“这个傅大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