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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用来对付本座?”
花满楼没有应他,只是偏过头,凭着感觉找到了谢今朝的唇,贴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一触即离。谢今朝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花满楼便趁这一隙将单衣抽回,披上肩头,抽身退开,从容站起来。
系带的手指一绕一收,衣襟便已合拢。腰带在腰间绕过一圈,外袍落下来,他双臂一伸一振,衣料服帖地覆住全身,再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等他再抬起头时,已是那个衣冠齐楚的花公子。眉目从容,连衣褶都找不出一丝凌乱,仿佛方才衣衫散落、烛火昏昧的片刻不过是一场错觉。
谢今朝看得牙痒痒,冷嗤一声:“必须是干净的血才能有效——你是吗?你早就被本座弄过了。”
花满楼眉心微蹙,像没听见这句话,只问:“是我方才的血不够,还是今朝他出了什么变故?”
谢今朝听他左拐右拐,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竟还是在探问那个废物,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次可是那个废物自愿将身体的主导权让给本座的,他这么无能,你对他竟还抱有期待——本座真是可怜你。”
花满楼像是早已习惯了他对另一个自己的冷嘲热讽,并未接话。他在心里把这些信息穿起来——过往副魂来时,今朝总是不愿的,觉得他不怀好意,而自己的血能让今朝更加强大,足以将副魂压制下去。可这一次,血却失了效。那便只剩一种可能:这一次,他是带着善意来救人的,今朝愿意让他来。
当然,副魂能来,还说明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今朝自己非常虚弱,已无法出手。于是在自己的性命和忍耐之间,做了不得已的让步。
花满楼道:“原来,你来救我的。”
谢今朝心情阴晴不定,听了这话反而心灰意冷了:“——你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本座?”他恨恨道,“你就只担心他的死活,从来不顾本座的死活!”
花满楼温声叹了口气:“我在担心他,也在担心你。这副身体从水里出来后有多冷,你知道的——难道它受伤了,你就能好过吗?”
他说完,缓缓抬起手,指尖探入微凉的空气里,像是习惯性寻找对方的存在。
谢今朝几乎是本能地迎上去,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那只手掌里。他还抬起手覆住花满楼的手背,五指拢紧,密密地扣着,生怕这只手会像月光一样从指缝间漏走。
“你休想糊弄本座!”但他嘴上不依不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就是更喜欢那个废物!”
花满楼手没有抽走。他用拇指摩挲着谢今朝的颧骨,力道极轻,声音温软得像在哄人:“我总要给大哥一些准备时间。”
“难道本座见不得人?”
花满楼忍住抽手的冲动,耐心放轻了声音,问:“温大夫说过,我的血至善至纯,是你们的大补之物,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血也能压制你体内的舟山雪反噬?”
他这话说得太诚恳了,诚恳到一颗心仿佛就捧在面前,不带半分遮掩。谢今朝本已筑起了防备,可那一瞬间,他望着花满楼那双朦胧的眼睛,竟像是被什么软软地撞了一下,险些就要松口。
干净的血,只要比刚才的量多一些,确实能够帮助他压制体内的舟山雪反噬。只有这副躯体知道,每时每刻,那种反噬是一种怎么样凌吃的折磨。
可若血的量再多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那个废物一点缓过沈来,立刻会出来,再翻脸把他一脚蹬掉!
于是谢今朝把那松动强行按了回去。他偏开目光,声音刻意冷下来,还带着些许刻薄:“可惜了,你已经和本座一样,脏了。”
花满楼却捉住到了这句话里的言外之意:“所以——只要你愿意服下,我的血是有用的,对不对?”
“可本座不愿意!你的血也不干净!”
“你错了。”花满楼忽然俯下身,一字一字落得极稳,“按照温大夫的说法,我的血是干净的。”
谢今朝猛地抬